低沉暗啞的嗓子裡透出幾分繾綣的意味。
“有意思。”
樓下。
“秋辭,你會打檯球嗎?”許星正在挑杆,淩河已經開球了。
傅廷深他們都在周圍其他桌子那邊。
入夜生意好,來這裡的大都是富二代,他們一來,檯球廳裡幾乎沒有空桌了。
“我不會,我看著你們玩就行”
檯球廳四周都是透明玻璃牆,裡裡外外看的一清二楚,沈秋辭又重新坐在沙發上。
“那好吧,你要是想打我可以教你哦。”
“不用,你們玩吧”
“那好吧”
沈秋辭對臺球一竅不通,也不怎麼感興趣,但是欣賞別人還是可以的。
但他的視線在一分鐘後移向了別處,外面站著一個少年。
其實夏鹿長的還是很像沈家父母的,只不過沒有人往那個地方想。
他外表清秀,不是沈秋辭那種讓人驚豔的長相,但卻是耐看型,人也瘦瘦小小的,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保護欲。
他穿著入夜服務生的衣服,端著托盤正在聽他面前的人說話。
“你前幾天得罪了王少,我可是好不容易保下你的,二樓你就不要再去了,今晚在臺球廳就行。”
夏鹿低眉順眼的說:“知道了李哥。”
“機靈點,這廳裡可是有幾個身份貴重的,你要是在搞砸了別怪我趕你走。行了行了,去吧。”
李經理走後,夏鹿握著盤子的手死死地摳著。
他的劉海長些正好遮擋住半個眼睛,此時他的眼睛裡全是不屑。
要不是為了能攀上個富家子弟,他才不會在這裡看這種人的眼色。
還有那個叫王希的,地中海啤酒肚的死胖子,想包養他做夢去吧。
他一定要找個又帥又有錢的男人,二樓不能去了,但檯球廳裡有錢的也不少。
今晚來的時候就聽說海城首富那個光芒萬丈的蕭家二公子來了。
他可是千年不遇。
想到窮苦閉塞的家裡,夏鹿越發的厭煩。
見識過海城的繁華,誰還要回去那個破地方,還有他的父母,守著個小賣部一點出息沒有。
連買個電腦的錢都沒有,讓他在同學面前丟臉。
不管了,先送酒。
夏鹿正打算走,就跟沙發上的沈秋辭撞上視線,他眼底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情緒被對方看的徹底。
這個人,他認識。
是沈家那個被趕出來的小少爺,沒想到他變成這樣了。
比他之前好看很多,其實他以前也好看,只是身上都是庸俗風流的勁,而且原主特別花心,幾乎每晚陪的人都不一樣,所以夏鹿看不上他。
現在在看,不知怎麼的跟他的對視中,夏鹿有種被看透的涼意。
“麻煩讓一讓”一道好聽的聲音響起,夏鹿連忙轉身讓開,就看到儀態尊貴,清冷禁足的人。
顯然是已經恢復平靜的蕭絕。
“啊。不好意思!”夏鹿認出來他後,臉紅心跳的回答,可男人已經施施然的進去了,像是根本沒聽到他說話。
這就是蕭絕!
他也太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