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辭猛地推開門。
夏鹿嚇的從床上蹦下來,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在這裡看到沈秋辭,還有他身旁的蕭絕。
他的臉色頓時紅的像豬肝,撈過一旁的褲子開始穿。
“你好大的膽子,你想趁著我哥喝醉幹什麼。”
沈秋辭瞧著他手忙腳亂的摸樣,厭惡非常。
走進在看,沈鷹衣服都被解開了。
該說不說,身材還挺好,不比蕭絕的差。
咳咳!
這個檔口我在想什麼!
沈秋辭移開視線,上前給沈鷹把襯衫穿好。
夏鹿已經穿好衣服,心下惱恨沈秋辭打擾他的好事,眼看就差最後一步。
“沈少爺,我就是幫沈總換衣服,沒有別的意思。”
“換衣服?換衣服需要脫褲子嗎?”沈秋辭不屑的看著他:“想爬床?看看你夠不夠格,再有下次,我一定打斷你的腿。”
沈秋辭扶起來沈鷹,他太高又喝醉了,沈秋辭弄不動。
蕭絕搭把手,把人從床上薅起來。
沈秋辭瞪著不敢反駁的夏鹿:“我警告你,離我哥遠一點。他不是你能碰的。”
不知道真相大白那天,會不會覺得羞恥。
對於用這種下作手段往上爬的人,他是真心看不慣。
沈秋辭不想再看見他,跟蕭絕說:“先把我哥送回去。”
臨走又警告他:“離我哥遠點。不然,殺了你!”
蕭絕全程都沒看夏鹿一眼,當個沉默的工具人扶著沈鷹出去了。
夏鹿攥著拳頭看著他們離開房間,氣的原地跺腳。
就差一點點,這個該死的沈秋辭。
幾次三番的壞他好事!
早晚有一天,要報復回來!
夏鹿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覺得後背都是汗。
還好,他下的藥不多,沈秋辭應該發現不了。
有蕭絕的幫忙,把人扔到汽車後座,沈秋辭還是累的直喘氣:“還好有你,真是沉死了。”
蕭絕笑:“你哥住哪?”
“哦,對。我打電話問問。”
又打電話問了江風,沈秋辭掛上電話。
“楓林苑。”
蕭絕喝了酒,不便開車,他們在酒店門口找了個代駕。
“傅廷深呢?”
沈秋辭總算想起來他了。
蕭絕坐在前座說了句:“有人送他。”
路上的時候。
沈秋辭看著膝蓋上的沈鷹,總覺得他臉紅的特別不對。
前面根本就沒看他喝多少酒,怎麼會暈成這個樣子。
正想著。
沈鷹突然抬手扯扯衣服:“熱。”
車裡的空調已經開的夠低,沈秋辭只好抽著紙給他扇扇。
蕭絕:“你跟你哥倒是挺親的,不是說兩兄弟經常吵架?”
沈秋辭淡定的說:“他是我哥,我能不管嗎。再說他也沒有真的不管我。你以為就我那五十萬能讓我夜夜泡在酒吧。錢還不都是他偷給的。。”
蕭絕挑眉,沒想到裡面還有這一層,冷聲道:“哼,都是他慣得。”
沈秋辭知道他是有些吃味,可過去那些就是事實改變不了。
眼瞧著沈鷹面色潮紅,要伸手解下面的褲子,沈秋辭立馬抓住他的手。
“馬上就到了,在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