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賽的節奏快,第三輪結束就能決出六強。
自古以來,任何事情,別人都只會記得冠軍,或者亞軍,可不會有人記得其他被淘汰的隊伍。
蕭絕:“吳然指揮的沒有問題,只要沒有失誤,第三輪可以進。”
mz戰隊第二輪的比賽打的比jk好太多了。
可jk是因為宣鶴心態受了影響才打成那樣,但不代表他們自身實力差。
更不要說還有其他戰隊虎視眈眈。
所以第三輪的結局誰都不好說。
許星:“是啊,唐清哥,你們打的很好。”
唐清:“我知道,我想的說這不是有兩天嗎。你們約訓練賽就別約別人了,跟我們打。也想讓你們教教他們,尤其是小吳,他賽場的經驗還是太少了,還有恩序,跟秋辭對線的時候,慫的一筆。這都是致命點。”
沈秋辭聽懂了唐清的意思。
比賽時間,為了避免對方戰隊知道自己的打法,一般國內約練習賽都是約國外的。
地球那麼大,全球一兩百個國家,跟誰能約,沒必要約本土賽區的。
而且唐清的意思不單單是約練習賽,他的重點是希望他們能教授經驗。
以AKM這五個人的實力,如果傾囊相助一隻戰隊,那麼就算這隻戰隊不能成冠軍,也得是前幾名。
不是他們妄自菲大,而是確實有這個本事。
唐清接著說:“我們現在沒有教練也請不起教練組,臨時請的這個呢只負責上場充個人型工具人。bp都是我們自己在做。這次第二輪我們能排到第三名是我真的沒想到的。所以我想再往前走走,哪怕到最後真的被淘汰了,也沒關係。至少我努力了,也不辜負他們幾個跟著我背水一戰。”
“我是打了那麼多年比賽,解散戰隊也沒什麼,可是這幾個孩子。楊枝甘露兩個人跟著我打了兩年,他們有天賦有技術。還有恩序,除了慫了點,最是刻苦努力。可是偏偏碰到個扶不起來的打野,夏季賽一下子墊底。投資方也跑光了,教練組也跑了,我本來說讓他們三個去別的戰隊,可他們三個非要陪著我把最後一次比賽打完,說不留遺憾,你說我能忍心嗎?”
說到動情處,唐清眼睛溼潤。
戰隊沒有資助,他們請不起教練,因為夏季賽墊底,就連約練習賽也約不到。
他一個人無所謂,可是身後還有四個陪著他的隊友,他們那麼相信他,倒貼錢陪他在賭這一把。
就是為了他們,今天這個臉也得豁出去。
杜生起身抽了幾張紙遞給他:“老唐,你這是幹什麼。咋還哭上了。”
“隊長”
吳然就坐在唐清身邊,不知道怎麼安慰。
楊枝甘露兩個人也是皺巴著臉,心疼的看著他們的老隊長。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悲傷起來。
林訓嘆口氣,知道他的難處。
如果不是沒辦法,唐清也不會開這個口。
但這事還得問其他人的意見,他一個人做不了主,蕭絕也不能勉強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