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他媽給他留了公司的股份,這話傅廷深聰明的沒說。
“就是,老杜,你別說話”
連林訓都聽出來蕭絕這番話的言外之意了,就杜生傻乎乎的。
顯著你帶腦子?
淩河鄙視的瞥了眼傅廷深,選擇緘默。
“阿姨專門煲的湯,你多喝點。”
蕭絕從打開保溫桶,濃郁的香味飄出來。
“哇~我也想喝。”
“你喝屁,那麼多還不夠你吃的。”
“我就要!”
“別吵吵了,快點吃,吃完你們幾個繼續五排啊。”
從一點鐘開始,五個人訓練到下午六點。
“不打了不打了。”沈秋辭放下鼠標,起身往廁所衝:“晚飯後再打。”
杜生合上記事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記了他們一天用的體系和陣容,後面還詳細的記載了出現的短板和問題。
“那就歇歇。”
蕭絕起身,斜了傅廷深一眼:“去抽根菸。”
傅廷深跟著他往外走。
兩個人站在門口的花壇邊抽菸。
蕭絕食指間夾著煙抖抖,嗓音清冽:“你下午狀態不行。”
整個下午的訓練,傅廷深雖然沒有大的失誤,但小失誤很多,明顯狀態不好。
這可不是好兆頭。
傅廷深擰著眉,中午蕭絕那番話後,許星一直沒有說話。
就算他數次眼神跟他碰到,許星也很快移開。
下午的五排,何止是傅廷深狀態不好,就連許星也只能算沒有失誤。
下路雙人組都心不在焉。
傅廷深低頭拿著煙,吐出一口眼圈,情緒不高:“我會調整的。”
蕭絕:“你知道很多公司為什麼禁止辦公室戀情嗎?”
“?”
“因為一旦戀人做不成,那就連同事都做不了。所以,你要做好星星拒絕你的心理準備,還要做好以後怎麼在一個隊伍和平相處下去的準備。明白?”
傅廷深手指微顫,低啞著聲音,跟蕭絕對視:“那你跟秋辭呢?就不怕有一天分手,影響戰隊?”
蕭絕挑眉,懶洋洋的說:“首先,我不會跟他分手。其次,如果失去了他,戰隊不要也罷。”
傅廷深詫異一下,可又覺得他能做得出來:“你認真的?”
“嗯哼。”
蕭絕:“該說的都說了,給他點時間。”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
傅廷深站在原地,看向遠處。
感情的事情不是硬逼的,只有當事人自己想清楚才可以。
如果真的不能在一起,就算強求也沒什麼用。
傅廷深越想越覺得悲觀。
許星出生在一個幸福的家庭,父母都是老師,一輩子教書育人,而且他們只有這一個兒子,家庭雖不是大富大貴,可也是捧在掌心裡長大的。
當初許星要來打遊戲,他的父母坐著高鐵到海城來,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考察了一圈,才把兒子交給俱樂部。
他們其實算是很開明的家長,沒有說遊戲不好,也沒有說執意讓許星迴去上學。
但是如果跟同性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