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鷹的目光充滿侵略性的看著他。
喬遠舟有句話說的很對。
十年過去了。
掌中這個人好像跟十年前沒什麼變化。
當年第一次看到這張真容的時候,沈鷹就不可否認的被吸引,在然後沉淪,欲罷不能。
而且隨著他經歷的轉變,他身上那種冷淡疏離的氣質,在露出這張臉時卻好像變成了另一種無法言說的魅力。
所以哪怕在一起十年,他依舊著迷。
江風垂著眼簾躲避他的火熱視線。
他曾經很恨自己這張像母親的臉,可如果沒有這張臉,他也不可能跟沈鷹在一起。
還真是諷刺。
“在想什麼?”
“沒什麼。”
沈鷹的指腹往下移,把住他的側臉,然後親了上去。
——
——
體育館。
“讓我們恭喜DG贏下這場比賽。JK輸掉這兩把後排名岌岌可危啊。”
“目前JK只贏了四場,輸掉了六場,即使後面的兩場比賽贏了,排名也是在六強之外的。所以他們現在如果想進六強,就只能看其他戰隊的臉色,如果其他戰隊的最終成績比JK的排名低,那麼Jk還有希望,反之就會被淘汰。”
“這支戰隊在夏季賽的時候是我們的季軍,因為某些原因啊,秋季賽表現不太好,但是我們還是期待他們能走的更遠。”
“畫面交給主持人,稍作休息,我們馬上回來。”
下一場是AKM對陣MZ。
賽事組的人來確定上場前的人員名單。
杜生身為教練,站在門口跟他們簽字。
林訓站在電視劇旁:“jk大概率是進不去六強了。”
傅廷深冷哼:“夏季賽他們還跟DG五五開呢,今天打的純屬心態崩了。”
確切的說簡直就被DG完虐,說到底還是心態炸了。
電競選手一旦在賽場上心態爆炸,再好的技術也是白搭。
沈秋辭掃了眼電視,鏡頭正好拍著JK下舞臺的場景,冷淡的說:“他的心思都用在別的地方了。”
對於宣鶴這個人,沈秋辭是真的喜歡不上來。
喜歡一個人沒有錯,但是不該因此來針對他。
可能宣鶴還是太年輕,不懂得調節自己,可沈秋辭不會慣著他。
畢竟他又不是他爹。
說曹操曹操到,宣鶴從休息室門口經過,他停下來視線緊盯著坐在沙發上的蕭絕,眼底都是委屈和不甘。
蕭絕這會抓著沈秋辭的手把玩,眼睛看著手機,根本沒抬頭。
他的視線便跟沈秋辭對上。
那裡面的怨恨傾巢而出,如果眼睛能殺死人的話,怕是血流成河了。
他的隊友已經走了,丁爾試圖拉走他。
沈秋辭嗤笑一聲,他覺得這人真有意思,幾次三番的來噁心他。
人都打上門來了,真當他是泥捏的。
沈秋辭抽出手,不打算就這麼算了,站起來一邊走一邊說:“來吵架的?”
在他抽出手的時候,蕭絕視線從手機上移開在落到門外。
就看到怒視著沈秋辭的宣鶴。
他的臉瞬間陰沉下去。
“沈秋辭,我們進不了決賽,你肯定很得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