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辭閉著眼靠著他肩膀,蕭絕調整個坐姿讓他靠的更舒服。
“回家嘍!”許星下車原地做起伸展運動,回頭衝秋辭大喊:“秋辭,快點下來!”
“來啦!”
沈秋辭蹦跳著下來,和許星勾肩搭背的跑進俱樂部。
“你倆慢點跑”
林訓操心的在後面喊,不懂他喊完,淩河也撒腿跑了。
“我說,這三個臭小子。”
杜生哈哈笑:“這就是年輕人,走走走。”
“我這一天天的跟個媽似的”
“可不就是。”
蕭絕雙手插兜慢悠悠的和傅廷深走在後面。
傅廷深抽出一根菸遞給蕭絕:“來一根。”
“嗯”
蕭絕點著煙,夾在手中,仰頭吐了一口,這麼點動作瞧著都有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你丫的,妖孽一個。”
傅廷深嘆口氣,皺著眉情緒不佳。
蕭絕睨了他一眼,吐著菸圈:“羨慕了?”
傅廷深嗯啊兩聲,想他前二十年風流瀟灑,更不要說自己背景樣貌雖不能跟蕭絕比,可也算一表人才,偏偏就是不入人家的眼。
“還是秋辭好哄,這才多久就被這個lsp騙到手。真是羨慕啊~”
不過人是兩廂情願,跟自己情況不同。
真是艹蛋。
傅廷深一想到許星對自己若即若離的態度就煩躁。
對方明擺著當兄弟可以,當老婆沒戲。
“這還是縱橫情場的傅少嘛。”
蕭絕曬笑:“你既然知道他介意什麼,就收斂點。”
“靠,你還不知道我,自從看上星星,我去外面都是潔身自好的。再說去入夜那地方不都是推不掉,我跟他解釋他不聽啊。”
傅廷深今晚屬實是被蕭絕和沈秋辭刺激到了。
他跟許星之間的事耗了兩年還是沒有任何進展,能不鬱悶嗎。
“這我幫不了你,我還記得以前你怎麼說來著?人生得意須盡歡,今朝有酒今朝醉。嘖嘖嘖,報應不爽啊”
“臥槽,你是不是兄弟,能不能行了!”
蕭絕咬著煙,雙眸眯著,唇角勾起帶著壞笑:“要我說,拉到屋裡壓著人親,親到他同意為止,多省事。”
“???”
“你可真不要臉。”
“過獎,要臉幹什麼,哪有抱著老婆香。”
蕭絕睨著他那心動的模樣,繼續慫恿:“星星對你又不是沒有感覺,他就是沒有安全感而已,博一博單車變摩托,我看好你呦!”
撂下這句話,蕭絕掐滅煙,清冷的嗓音話峰一轉飽含威脅:“打完比賽在行動,影響我老婆拿冠軍,我就弄死你。”
“!!!???”
傅廷深恨不得一腳踢在他那張風華絕代的臉上。
死貧道不死道友的傢伙。
傅廷深咬牙切齒,敗下陣來:“我再想想”
許星的性格看著好脾氣,可內裡倔著呢。
難搞啊!
“傅少,慢慢想。”
蕭絕施施然的進門找自己老婆去了。
廚房裡,被三個少年人擠的水洩不通。
蕭絕一手一個拎著許星和淩河的衣領,把兩個人扔出去。
“出去出去。”
許星憤憤不平:“哥,你這個霸道的獨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