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少年人憑欄而立,紅色的校服鬆鬆垮垮的穿在他身上一點也不顯難看反而顯的放浪不羈。
不知道對面是誰,笑的很是燦爛陽光。
夏鹿看清臉後,手一抖。
這是學生時代的沈鷹?
江風他怎麼會有這張照片,他還藏在抽屜裡。
看照片應該是高中時代,少說也有七八年了。
難不成,他喜歡沈鷹?
像是發現什麼驚天大秘密,夏鹿怕外面來人,又把照片塞回去關上抽屜,出了辦公室。
夏鹿有些恍惚,別人給他打招呼,他也沒回,從總裁辦下來。
他才回神。
這個江風整天戴著一副眼鏡,面無表情裝的跟什麼似的,不想也是個攀龍附鳳的。
怪不得從第一天他就對自己嚴厲,還經常拿一些無關痛癢的小事讓他到處跑,每次應酬完也是,趁著沈鷹喝醉,把自己趕走,他上去。
原來存的是這個心思。
那麼今天這事肯定跟他脫不了關係。
再怎麼說他跟著沈鷹跟了這麼多年,論親疏遠近都比自己強,他一定是在沈鷹面前說什麼了,才會突然把他調走。
一定是這樣。
夏鹿想清楚後,看著手機裡的行程表。
晚上沈鷹要去入夜。
想到上次在入夜的場景,夏鹿存了心思。
他找到王希的電話打過去。
“王少,上次你不是說想知道我怎麼認識沈大哥的嗎?”
——
下午的訓練賽時間過的很快。
沈秋辭還是第一次跟國外的選手打比賽,看得出來雙方都留有餘地,打的不是很盡興。
而且加上他選了一些比較冷門的英雄,輸了兩把。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麼。
訓練賽結束後,杜生開著視頻跟他們覆盤。
到了六點,這邊才結束。
“晚上跟我去入夜”
沈秋辭起身去廁所,蕭絕跟在後面。
傅廷深一聽,有眼力見的把也要去廁所的淩河拉住:“淩河,咱們去樓上衛生間。”
“??”
傅廷深擠眉弄眼的,淩河只好被他拽走。
沈秋辭一臉問號:“怎麼又去入夜。”
一樓的衛生間還是很大的,沈秋辭推開門進去,就聽見蕭絕關門的聲音。
蕭絕:“餘力過生日,我們去湊個熱鬧,順便帶你放鬆一下。”
“放鬆?在入夜?你確定?”沈秋辭嘖嘖出聲:“蕭月亮,看不出來這麼大方。”
“想什麼呢。”蕭絕捏住他的後頸,陰惻惻的說:“敢讓我發現你跟那些舊相好有來往,腿給你打斷。”
“嘖,我怕你啊。”沈秋辭解開褲子。
不料,旁邊伸出一隻手抓住,沈秋辭瞬間身體僵硬,咬牙道:“鬆手”
蕭絕不松,威脅道:“晚上去了乖乖跟著我,不許喝酒聽到沒?”
“你他媽的先鬆手”
真是要了命了,沈秋辭瞪他:“我尿了啊。”
“你尿啊”
蕭絕挑眉,無賴至極,手指還滑動兩下,那摸樣特別欠打。
論臉皮厚,沈秋辭甘拜下風。
騷不過!
根本騷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