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沈鷹的吩咐是讓他來公司送飯,至於他是買的還是做的,沈鷹並不在意。
喬遠舟眼睛上下掃了一圈,又退回辦公室,滿臉堆滿了好奇:“沈總,不介紹一下?這是你的小玫瑰?”
淺歌聽不懂他說什麼,見他不出來,自己便進去了,把保溫桶放在茶几上,然後乖巧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他揹著雙肩包來的。
沈鷹規定他每天必須在公司待滿兩個小時,只要他謹守本分,做什麼都可以。
他便安靜的看專業書。
至於沈鷹為什麼這樣要求,他不清楚也不多問。
“跟你沒關係,還不走?”
喬遠舟看著這少年進來就坐在一旁看書,心裡的好奇心飆升:“原來你喜歡這種的啊。”
長的還可以,但要跟沈秋辭比差遠了,不應該啊。
沈鷹以前交往的對象不都是顏值很高的男生,這個充其量只能算小白花吧。
不過既然是入夜的人,那就不是他的小玫瑰了。
喬遠舟有些失望:“你什麼時候口味變了,這種少年郎一看就是好學生,你是不是威逼利誘人家了。”
見他越說越離譜,沈鷹擰著眉說:
“他算是姜元新的人。”
“姜元新的人?入夜的?”喬遠舟說:“這小子身上可沒有入夜那群妖豔賤貨的氣質。”
沈鷹往淺歌那邊看一眼,見他安安靜靜的看書,耳朵裡塞上耳機,確實很識趣。
“我去見姜元新之前就把入夜裡的人調查過一遍,不然我也不會挑他。”
說到姜元新,喬遠舟在辦公桌對面坐下,聲音輕緩:“他的人你這麼放心帶在身邊?不怕反水?”
沈鷹嘲諷一笑:“他不敢。他妹妹還小,如果不想兄妹倆陰陽相隔的話。”
“嘖!你的手段還是那麼狠啊。這人到底是入夜出來的,你這麼明目張膽的帶著他,姜元新肯定相信你是真想跟他合作。”
喬遠舟說:“入夜這個地方日進斗金,眼紅的人太多了。如果等他海上項目也做出來,那海城就有他姜元新一席之地,不再是小混混起家的泥腿子。”
沈鷹放下手裡的筆抽根菸扔給喬遠舟,又抽一根咬在自己嘴裡。
“沒了姜元新,入夜是誰的還真不一定。”
“你這是想連入夜一起吞了?”
“各憑本事。”
喬遠舟這次回來再見沈鷹,跟當年學校裡的沈鷹完全不同。
當年的他在學校身上滿滿的少年感,笑起來陽光,充滿朝氣。
不然當年他也不會看上他。
而現在的沈鷹,同樣還是那張臉,卻多了商人的算計和狠辣。
喬遠舟這幾年在國外見了太多這樣的人,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商場就是不見血的戰場,比的就是誰狠。
作為合作方,因著過去的交情他完全信任沈鷹,也願意跟他合作。
可如果作為另一半就敬謝不敏,這樣的男人太可怕了。
還是軟萌小可愛適合他。
“行吧。我走了。有事電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