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不大,但做過很多手術,每一個病人後來過的都挺好的。”
“那個醫生說那個手術不好做,風險很大,建議他們保守治療,不用做手術了。”
“做手術也是活受罪,就吃著藥等死就行。”
“女人的丈夫很愛她,怎麼能忍受醫生這樣說了,就一直跟醫院的鬧。”
“後來那個醫生沒有辦法,就給女人做了手術,他說了風險很大,女人很可能就在手術檯上下不來了。”
“女人的丈夫抱著僥倖的心理,一直催著醫生做手術。”
“醫生沒辦法只能做了。”
“果然,那個女人沒有活著從手術檯上下來。”
“之後,那個男人就翻臉了,天天去醫院跟人家醫生鬧。”
“醫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可能下不來手術檯,他也同意了。”
“可後來卻一直跟人家醫生鬧。”
“後來甚至帶著他們小組的七八個男人一起去鬧。”
“聽說他們把人家醫生的腿都打傷了。”
“後來還是經過警察的調解才解決了這件事。”
“那本來就不是人家醫生的錯,他們就是仗著人多,去欺負人家醫生的。”
“我後來遇到廠子裡的同事,她說她婆婆心臟也不好,後來去找那個醫生來著。”
“但是醫院說那個醫生辭職了。”
“她老公在醫院打聽了一番才知道,當年醫生腿傷太嚴重了,一條腿受傷很厲害。”
“都不能久站了,才辭職的。”
“這種情況怕是後來連醫生都不好做了,畢竟醫生做手術的時候,還是需要站著的。”
“那個醫生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柯涵問道。
“不知道,我也只是聽說的這個故事。”
“你那個同事應該知道,畢竟她去找過那個醫生,你問一問。”柯涵說道。
“對呀,我怎麼忘了這個了,您等等,我去問問。”
“我記得上次見她的時候留了聯繫方式了。”
說著,就走進了其中一個房間,應該是去找手機了。
三人在客廳低聲的討論著目前的情況。
“藺隊,你說這個醫生會不會就是兇手,季法醫也說了,兇手很有可能就是一個醫生。”
“而且她剛剛說當年那個男人帶著七八個人去醫院鬧事了,加上小組長就剛好九個人。”
“死者也剛剛好就是九個,會不會是醫生報仇呢?”柯涵問道。
“有這個可能性,但我們需要進一步的證據,不能只是憑藉一面之詞就下結論。”藺溫瑜說道。
“我知道,我只是著急而已。”柯涵說道。
藺溫瑜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他也能理解柯涵。
現在已經發現了九個死者,關於兇手一點線索也沒有,也不知道會不會還有其他的受害者,當然著急了。
“你們就不好奇這個左興旺嗎?”
“突然就失蹤了,三年後突然就回來了,而且還帶著大量的錢財。”
“這個房子看著就不便宜,家裡的擺件也都是真的,雖然貴的沒有很離譜,但也需要好幾萬的。”公孫哲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