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點。
三人結賬走出了餐館。
李成看了看時間,說道:
“今晚你們就住我家吧。”
“明天我去跟局長申請一下你需要的資料。”
“你們直接帶著資料回去吧。”
“好。”藺溫瑜點了點頭說道。
隨後三人一起回到了李成家中。
第二天,霞安市警局。
藺溫瑜跟遊方接到電話後來到了警局。
李成將借調出來的交給了藺溫瑜。
藺溫瑜跟遊方就踏上了回嘉平市警局的路。
“老大。”遊方一邊開著車,一邊喊道。
“這幾個人的資料,對我們的調查有幫助嗎?”
“有,這是最開始的幾個死者。”
“剛開始,兇手計劃會很縝密,但一定會露出一些線索。”
“可能只是一些不起眼的線索,但並沒有調查下去的方向。”
“也可能是當時沒有人相關的技術支持,導致警方無法通過那些線索查出什麼。”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我們有技術,刑偵手段也越來越成熟。”
“或許我們真的可以從中找到什麼線索。”藺溫瑜說道。
聽著藺溫瑜的這番話,遊方點了點頭。
遊方知道藺溫瑜說的是最好的情況,還有一種情況是大家查好久,還是什麼都沒有發現,什麼也找不到。
畢竟二十年前案發的時候,警方也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下午兩點,藺溫瑜跟遊方回到的嘉平市警局。
“藺隊,回來了。”
“小遊,辛苦了。”
“我沒做什麼,主要是藺隊在忙,我就是跑個腿。”遊方說道。
“來,小遊遊,跟哥說說,你們查了個什麼案子。”戚彬看著遊方說道。
遊方隨即來到戚彬跟前繪聲繪色的說著兩人在霞安市的經歷。
“我跟你說,霞安市那個刑偵隊的隊長,李成,你知道嗎?”
“知道,藺隊的同學。”戚彬說道。
“就是藺隊的同學。”
“他半個月前的相親對象死了,然後死者的家屬一直說他是兇手。”
“他也沒有不在場的證明,所以只能請藺隊過去了。”
“幸虧有藺隊,不然李隊還不知道要被冤枉多久。”
“唉,等一下,半個月前的相親對象,現在發現死亡,為什麼是李隊殺的?”戚彬疑惑的問道。
“這個也是一個奇葩事件。”
“那個女孩不想被父母逼著相親,回去就說對李隊挺有感覺的。”
“其實根本啥也沒有。”
“從那天之後,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
“可就在兩人相親的那天,女孩認識了一個有夫之婦,還很聊得來。”
“應該是怕被父母罵吧,就一直說跟父母說是跟李隊在聊天。”
“出去約會也說是跟李隊約會。”
“所以那女孩一出事,她的父母就一直說兇手是李隊,情緒非常的激動。”
“警局只好讓李隊休假了。”
“可李隊怎麼能被人這麼冤枉呀,自己偷偷跑去調查。”
“可卻被警局的人發現了,直接就將他拘禁在家中,不讓他參與任何調查。”
“這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戚彬說道。
“如果之後那些人用這件事做文章,說李隊徇私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