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開車吧,方便,霞安市也不遠。”
“我帶上游方去吧。”
“局裡的事情交給公孫,柯涵,還有戚彬。”
“行,你帶著去,都帶著去也行,以你的能力也就幾天的事情。”
“這邊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局長說道。
“局長,要以防萬一,如果我們都走了,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就算馬上趕回來,也的好幾個小時。”藺溫瑜說道。
“你說的對,留下他們,看門。”局長笑嘻嘻的說道。
“好,那我就回去了。”
說著拍了拍手裡的資料說道:
“我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嗯,去吧。”
藺溫瑜帶著資料回到了辦公室。
片刻後,將剛剛出警回來的遊方叫進了辦公室。
“藺隊,怎麼了?”
“明天跟我去一趟霞安市。”
“那邊有個案子,需要我們支援。”
“就我們兩個嗎?”遊方問道。
“就我們兩個,加上霞安市的人,夠了。”藺溫瑜說道。
然後將手中的文件遞給遊方說道:
“這是案子的資料,你先自己看看。”
“然後,我們討論討論。”
“好。”遊方應道,隨後就翻開資料開始看了起來。
半晌後,遊方抬起頭說道:
“原來是刑偵隊隊長被懷疑了,怪不得需要我們支援。”
“李隊也是夠倒黴的,相個親,都能捲入一場殺人案中。”
“看出什麼了沒?”藺溫瑜問道。
“看出...”
“看出李隊被冤枉了?”
聽著遊方的話,藺溫瑜瞅了他一眼。
這孩子,還需要學習。
“是,李隊應該是被冤枉了。”
“一個刑偵隊隊長,應該不會知法犯法。”
“而且只是一個相親對象,能有多大的恨。”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你看看初步的屍檢報告,死者身上雖然有跟人打鬥過的痕跡,但只是小傷。”
“真正的死亡原因是溺水而亡。”
“如果真的是李隊,那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動手,死者身上不可能只是一點小傷。”
“對,我們這天天跟各種兇殺案打交道。”
“就算不故意去學,也能知道一些利索的殺人方法。”
“再說了,如果真要藏屍,或者拋屍,肯定不會選擇照片中那個小河。”
“那附近可都是居民。”
“這麼拋屍肯快就會發現了。”遊方說道。
孺子可教。
“屍體是在今天下午發現的。”
“身為刑偵隊的隊長,李成被死者的父母指責為兇手。”
“這個案子他是絕對不能插手的。”
“他現在什麼情況也不知道。”
“霞安市的人可能會相信他不會殺人,但是死者家屬的想法也是需要考慮的。”藺溫瑜說道。
遊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好了,你回去吧。”
“收拾一些行李,明天我們早點出發。”
“也不用很多,就兩三天。”藺溫瑜說道。
“好,我馬上回去收拾。”說著就要轉身離開了。
“對了,拿上駕駛證,明天我們換著開車。”
“五點,我去你家接你。”藺溫瑜補充道。
“明白。”遊方回答道,隨後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