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男性,住在花園小區,是死者女朋友發現屍體並報警的。”
“剛剛戚彬已經在警局的系統上找到了死者的詳細信息。”
“馮嘉瑞,嘉平市竹安村人,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週五正常放假,離開公司,當天還跟女朋友約會過。”
“房子是跟人合租的。”
“據合租室友說,最近這個屋子一直有女人說話的聲音,他們還以為是他的女朋友,因為他女朋友經常過來住。”
“但是他的女朋友說週五晚上出去吃過飯後就再沒有見過,她說這兩天工作忙,就沒怎麼聯繫過。”
“今天事情忙完了就過來,路上給死者發過信息,但死者沒有回覆,因為有鑰匙,所以就直接過來了。”
“一開門,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死者,而且床上都是血。”
“嚇得她趕緊跑出去,冷靜下來後才報的警。”
藺溫瑜點了點頭說道:
“附近的監控查了嗎?”
“查了,樓梯間的監控早就壞了,因為沒人上報物業,物業也就一直沒有修理。”
“整個小區的監控主要集中在幾個出入口,小區有一個自動門,平時都是自動識別車輛進入,但是行人是可以直接進入的。監控設備主要對著車輛的出入,拍不到行人的出入情況。”
“不過,附近有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裡面有兩個攝影頭,我們已經拷貝了這兩天的監控內容,正在查看。”
藺溫瑜點了點頭,繼續查看著屍體。
一間狹小的出租屋裡面,只有一張床,一個桌子,一個小小的衣櫃,還有佔據了屋子大半空間的一張雙人床。
此刻,床上躺著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男人左手的無名指也不見了蹤影。
男人渾身赤裸,床單上都是血跡。
“初步判斷是失血過多而亡。”
“死者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
“手腳沒有被綁的痕跡,查一查體內有沒有藥物殘留。”
“藺隊都檢查的這麼仔細了,看來我快要失業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士走進來說道。
“老季,少貧,趕緊過來檢查。” 藺溫瑜說道。
“好嘞!”季景澄回答道,然後拿著工具箱開始檢測。
身後跟著的幾個刑警拿著照相機,編號牌開始給現場證據編號拍照。
幾分鐘後。
季景澄摘下口罩說道:
“跟你檢查的差不多,臉色蒼白,是失血過多的原因,初步判斷是因為失血過多,出血口就是脖頸的位置,脖頸上的大動脈是被人用牙齒咬破的。”
“沒有掙扎的痕跡,沒有被綁的痕跡,我懷疑是死者是被下藥後,咬破了大動脈,所以死者沒有掙扎,估計藥量不小,不然不至於沒有任何的反應,具體的還需要檢測。”
“至於無名指的傷口,應該使用尖銳的利器割下來的,兇器應該只有水果刀大小,創面沒有很平滑。”
“接下來,我們就帶屍體回警局做詳細的檢查去了。”
“現場就交給你們了。”
“行,去吧。”藺溫瑜回答道。
季景澄帶著屍體浩浩蕩蕩的走了。
小小的出租房裡,就只剩三個人了。
小刑警在拍現場的照片。
藺溫瑜在觀察著整個屋子的佈局,透過窗戶觀察著整個小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