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是自己摔下去的,像是被人扔下去的。”
“或者說推下去。”
“如果是自己掉下去的,不會這麼的湊巧三個人都掉進一個石頭縫裡。”
季景澄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藺溫瑜走去。
“嗯,我們已經勘察過現場了,基本可以確定是他殺。”
“公孫他們現在正在山上找痕跡。”藺溫瑜說道。
“我就說怎麼不見他們,還以為是有案子沒有來,原來是去找線索了。”季景澄說道。
“對了,柯涵,你不會讓一個小姑娘也在荒山野嶺去找線索了吧。”
“沒有,柯涵在對報案人進行審問,沒有上山。”藺溫瑜說道。
季景澄拍了拍藺溫瑜的肩膀說道:
“還算聰明,這血腥的場面,一個女孩子還是不見為好。”
藺溫瑜搖了搖頭說道:
“可別看不起柯涵,柯涵可不怕這些,只是她身體素質不行,我才讓她去審訊報案人的。”
季景澄雖然有一顆想要八卦的心,但是忍住了,畢竟打聽女孩子的事情不太好。
片刻後,藺溫瑜再次問道:
“老季,死亡時間大概有多久?”
“這個程度的你應該能看出來吧。”季景澄說道。
“能看出來,但畢竟你親自下手檢查過,你推測的時間更準確。”藺溫瑜說道。
為了不破壞現場的完整性,為了讓季景澄看到最原始的案發現場,藺溫瑜只是看了看屍體,沒有上手。
“大概有兩週的時間了。”
“血跡都已經乾涸了。”季景澄說道。
“知道了。”藺溫瑜說道。
“這麼偏僻的山,這現場是怎麼被發現的?”季景澄問道。
他過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這個事情,根據藺溫瑜發給他的地址,這個位置可是十分的偏僻。
而且附近也沒有什麼人煙,這座山更是一座不知名的山。
可以說兇手選的這個拋屍地點很好,但怎麼就被發現了。
“幾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相約著出來旅遊。”
“其中有一個嘉平市的男孩,說這裡有一座很有挑戰性的山,就帶著他的朋友來征服了。”
“爬到這裡發現了這個案發現場,就下山報警了。”藺溫瑜言簡意賅的說道。
“大學生呀,精力是真充沛。”
“這麼遠的地方,這麼難爬的山,都有興趣怕,佩服呀。”季景澄說道。
“而且還是在大中午的時候爬的。”藺溫瑜補充道。
聽到這句話的季景澄愣了一下,回想起自己中午吃的那口冰鎮西瓜,喃喃的說道:
“果然是大學生呀。”
時間在兩人聊天的間隙緩緩的流逝。
半個小時後,屍體收拾完畢,警員們已經開始往山下運送屍體了。
公孫哲彥等人也回來了。
“藺隊,我們回來了。”還有一段距離,遊方就大聲的喊道。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藺溫瑜問道。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幾人走去。
“有,我們發現了不少的腳印。”
“應該是不久之前留下的。”
“還有一些其他的痕跡,都已經拍了照片了。”公孫哲彥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