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端著兩盤菜從廚房中走了出來,正好聽到了藺溫瑜最後一句話。
“哎!這位警官是說祭拜需要血液嗎?”
“什麼血液?人血還是豬血?”老闆一邊給桌子上放著菜,一邊問道。
藺溫瑜沒有直接開口說話,而是看著對面的李成。
李成說道:
“這算是我們刑偵隊的家屬,你說吧,沒關係。”
老闆的兒子,小帥,就在李成的刑偵隊裡。
而且經常光顧這家店,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有時候,也會在店裡討論關於案子的事情。
老闆不會亂說,甚至有時候還會提供一些消息。
聽到李成這樣說,藺溫瑜也沒有在顧及什麼,說道:
“人血。”
老闆聽到後說道:
“需要用到人血的話,應該是關係到性命。”
“可能是救命,當然也可能是害命。”
“怎麼說?”李成問道。
“古時候,大家不懂得血型這個概念,所以巫術或者說‘法術’都不會講究血型。”
“都不講究嗎?”遊方問道。
“差不多吧,有人的可能會用至親之血,但我們也知道親人血型也不一定。”
“還有的就是對供血之人的出生時間有規定,比如陰時,陰日,陰月,陽時,陽月,陽日等。”
“我剛剛聽這位警官說是隨機的,那就是不講究這些了。”
“那這有可能跟我偶然看到的一個巫術有關了。”老闆說道。
“什麼巫術?”藺溫瑜問道。
“是一個救人的巫術。”
“這個巫術需要用到百人血。”
“而且必須由至親之人去採血。”
“採到一百人的新鮮血液,燒開後,用木桶裝起來。”
“然後將生病之人泡進去。”
“泡九九八十一天。”
“百人血,九九八十一天?”遊方問道。
“是的,聽著是有些嚇人,但確實存在。”
“我也是從一本舊書上看來的。”
“當時看到的時候也嚇了我一跳,百人血,那可是一百個人的血液。”
“說不好,這一百人就沒有性命了。”老闆說道。
聽到這些話的藺溫瑜眉毛皺了起來。
隨後,問道:
“在哪本書上看到了,書呢?”
“書?我沒有。”
“我是在一個古董市場看到的。”
“那就是一個小攤,攤子上什麼東西也有。”
“那本書也是其中一件。”
“我覺得新奇,就翻開看了一下。”
“沒想到隨手一翻就翻到了這個巫術的記載。”
“本來還打算買回家,可是血腥的巫術,看著就不是正經人編著的,我就沒有買回來。”
“距離現在好像也有好幾年的時間了。”
“那個古董市場也已經倒閉了,在哪裡建了一座商場。”
“警官如果想要找那個人的話,恐怕是找不到了。”老闆說道。
“攤主呢?你有印象嗎?”藺溫瑜問道。
“沒有,那麼一排擺的都是稀奇古怪的玩意兒。”
“我一直在看那些玩意兒,沒有注意攤主。”老闆說道。
“那書呢?書名你也不記得了?”遊方問道。
此人說的那個巫術,好像跟二十年前的那個案子有點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