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間,我快要崩潰了。”
“我堅持不下去了,真的。”
“最後我想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殺人。”
“在我想小蘭的時候,就殺一個人。”
“這些人是因為什麼被你選擇的。”柯涵問道。
“這個呀,你們不用擔心,他們也都不是什麼好人。”
“有公交車上的流氓,有躲在洗手間的變態,有騷擾女職員的上司。”
“還有藉著爬山的名義,欺負女孩的人。”
“總之就是各種人渣。”
“你們不用擔心我會隨便的殺人。”
“如果我那樣做了,以後見到小蘭,小蘭會生氣的。”
聽著楊光的話,藺溫瑜跟柯涵對視了一眼。
怪不得查不到受害者的身份。
怪不得尋找失蹤人口中,找不到有聯繫的失蹤者。
原來,本來就沒有什麼聯繫。
楊光所認為的聯繫,幾乎都是每個人的秘密,不是廣而告之的事情。
“你是怎麼找到這些人的?是做過調查嗎?”柯涵問道。
“調查?哪有那閒工夫。”
“想殺人的時候,我就出去逛逛,什麼地方都去。”
“不注意也不知道這社會上的敗類有這麼多。”
“真的是隨處可見呀。”
“我也不會等什麼時機。”
“基本也就在當天就將他們綁到我的秘密基地。”
“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開始了我的‘工作’。”
“之後,就將割下來的肉,骨頭分批放到冷藏室。”
“我知道我們老闆有關係,那些肉最後都被機器研磨成了粉末。”
“什麼也查不到。”
“但一些基本的常識我還是知道的。”
“比如手指,腳趾,那算是人特有的器官吧。”
“這東西要是出現在人跟前了,那一下子就知道是死人了。”
“所以我就將這些東西放在了我的秘密基地。”
“將他們砸碎,堆在哪裡,也算是一種紀念品吧。”
“要不是那根意外放到冷藏室的手指,你們可能都不會發現死人了。”
“甚至不會找到我。”
“不過也辛虧你們找到了我,不然我還不知道傷害小蘭的人已經抓到了。”
說著,竟然笑出了聲。
笑過後繼續說道:
“說起那根手指,還有一個故事,我將給你們聽。”
“那天,我正在秘密基地裡面剔骨頭,割肉。”
“突然聽到上面有人路過的聲音。”
“我趕緊放下手中的工具,給袋子裡裝了一些肉就出去了。”
“還真的遇到了一個人。”
“一個對那裡好奇的人,說是要探索一下那塊野草地裡有什麼東西。”
“幸虧我上去了,不然我的秘密基地肯定會被發現。”
“我提著裝肉的袋子,是一個黑色的袋子,從草叢裡出去。”
“他問我那是什麼。”
“我說那是我拉的大便,哈哈哈,他竟然相信了,還說我有素質。”
“我說那是因為那裡遍地都是大便,都快沒過我的小腿了。”
“那人一聽我的話,就跑了。”
“一邊跑一邊說這些人真沒有素質。”
“還說以後再也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