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說她見過好幾次了,每一次什麼都吐不出來,就在乾嘔。
因為秋露的姐姐在不久前剛生了孩子,她照顧過懷孕期間的姐姐,所以知道孕吐是什麼樣子。
另一個審訊室中,藺溫瑜跟另一個女刑警已經開始詢問立夏了。
“跟李玉成是什麼關係?”藺溫瑜問道。
“沒有什麼關係,他就是我的客戶而已。”立夏說道。
“那為什麼李玉成每次去都要指定你?”藺溫瑜繼續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的能力比較強吧。”
“而且我是藍色的衣服,是比較高的級別了。”立夏說道。
聽著立夏瞎扯的這些話,藺溫瑜有些沉默。
半晌後,才說道:
“為什麼你的同事會認為你跟李玉成是有關係的?”
“誰?是春雨跟秋露嗎?”
“她們不知道,兩個新人知道什麼呀,肯定是自己瞎猜的。”
“我們沒有關係,真的。”立夏睜大眼睛說著。
立夏一邊說一邊在心裡想著,自己有沒有露出什麼破綻。
雖然每次李玉成過來都會點名道姓的要自己服務,但是自己也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應該沒人發現。
這副狀態讓藺溫瑜覺得,這兩人之間肯定有關係,只是立夏不願意說罷了。
所以,藺溫瑜再次說道:
“你老實交代你知道的事情。”
“現在李玉成死了,那個房間只有你進去過,你現在是最大的嫌疑人。”
“不,沒有,我沒有殺他,真的,我怎麼會殺他呢。”立夏急忙說道。
“那你就老實交代你們之間的事情,要是再隱瞞下去,後果就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了。”藺溫瑜說道。
立夏在心中飛快的想著對策,有些事情她還是不想說。
李玉成活著還好,可是現在李玉成已經死了。
見狀,藺溫瑜再次說道:
“你以為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你們之間的事情嗎?”
“你要知道現在是什麼時代。”
“你們倆的事情雖然不能說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但也確實沒有避諱很多。”
“至少你們洗浴城的人都能看出一些東西。”
“你說她們兩個去的遲,不知道具體的事情,那其他人呢?”
“其他跟你一起進去,或者在你之前進去工作的人呢?”
“我們總會查到的,只不過是浪費一些時間罷了。”
“你如果自己交代,可能不會有什麼事情。”
“但如果你一直不交代讓我們查出來的話,就不是那麼簡單。”
“你這種欺瞞的行為,可以構成阻礙警方調查的罪行。”
“你想好了再說。”
立夏聽著藺溫瑜的話,心中十分的慌亂。
自己跟李玉成在洗浴城的確夠明目張膽的,就算沒有跟主管細說,主管也肯定知道我們之間的事情。
說不定就是主管說的,不然警方怎麼會查這些事情。
想了想,抬頭說道:
“我交代,我什麼都說。”
“我跟李玉成的確有關係。”
“就是你們認為的那種關係。”
“可是,我沒殺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