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約的幾點?”
“九點半左右,因為咖啡館酒店關門,所以就約在了九點半。”
屍檢報告上顯示,死者死亡時間是在前天晚上九點到十點之間,九點半正好在其中。
“從你下班之後這段時間,有沒有能給你作證。”
“包括你在家的時間。”
聽著範星文的詢問,楚天逸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因為他記得沒有,因為一直沒有等來丁慧,所以也就沒有進去電影院,而是在外面等著。
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住,那麼晚回去也沒有看到什麼人。
“沒,沒有。”楚天逸回答道。
聽到楚天逸的回答範星文想著,看來兇手是楚天逸這件事跑不了了。
隨後,便說道:
“楚天逸,我現在懷疑你跟一起兇殺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
“不,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楚天逸慌張的說道。
“如果你真的不是兇手,我們也不會冤枉你。”
“不過現在你有重大嫌疑,你需要配合的警方的調查。”範星文說道。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楚天逸沒有理會範星文說的話,只是一個勁的說著這句話。
範星文看著楚天逸,眸色加深了些許,直接說道:
“帶回警局。”
“監控也帶上。”
說著,轉身就要走。
此時,藺溫瑜說道:
“等一下。”
範星文轉過頭來不解的看著藺溫瑜。
“我還有一些疑問,需要楚先生解惑。”藺溫瑜說道。
範星文點了點頭,示意警員放開楚天逸。
藺溫瑜看著楚天逸說道:
“楚先生,我看你戴著婚戒,是結婚了嗎?”
“是,我結婚了。”
“那你妻子呢?”
“劉婭就是我的妻子。”
“我們已經結婚幾年了,只是一直沒有辦婚禮。”
“結婚了為什麼還要一個人住?”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最近老跟我吵架,還不讓我回家。”
“我就在外面自己租了房子住。”楚天逸說道。
“劉老闆,說說吧,戒指是怎麼回事?”藺溫瑜看向一旁的女老闆說道。
劉婭就是咖啡廳的老闆,是楚天逸口中的‘妻子’。
可是她的手上乾乾淨淨的,沒有一個裝飾品,但能明顯的看到手上有戒指印。
應該是經常戴戒指留下的印子,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摘了下來。
“問我嗎?”
“我的戒指?”劉婭驚訝的問道。
藺溫瑜點了點頭。
“他剛剛不是說了嗎,是因為吵架,我就是生氣才將戒指摘下來的。”劉婭說道。
“為什麼吵架?”範星文問道。
“這就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了。”
“警官要是懷疑他,就帶他去調查吧,如果真的是他,我也不會說什麼。”
“如果不是,我相信警方會還他清白的。”劉婭說道,感覺整個人一身正氣。
沉默了片刻後,藺溫瑜沒有再詢問什麼,而是跟範星文說道:
“範隊,這三個人都帶回警局吧,我有些事情需要求證一下。”
“三個人?”範星文吃驚的說道。
“是的,三個人。”藺溫瑜回答道。
說話的時候還用餘光看了看劉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