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那張得意的臉,我越看越生氣,就動手了。”
“爭執了一會兒,我心中突然湧現出一個想法。”
“那就是殺了她,殺了她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
“正好她那破碎的指甲將我劃傷了,我就一個用力將她推下了河。”
兩人相約的地方是一座小橋上。
河兩邊正在施工,附近的監控還未安裝上。
所以才什麼也查不到。
施工地,人們本來就會有意識的避開。
而且還是在晚上九點多,基本沒有什麼人影。
所以也沒人看到過這場事故。
“回到家的時候,我還是有些害怕的。”
“但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附近什麼監控也沒有。”
“沒有人知道我們見過面。”
“沒有人看到是我將她推下去的。”
“我緊張到一晚上沒睡。”
“第二天發現沒有什麼事情。”
“可是到了下午的時候,聽說小橋那邊出事了。”
“我想應該是丁慧的屍體被發現了吧。”
“那一瞬間我是慌張了一下。”
“但餓哦很快就平復好了心情。”
“畢竟沒有人知道。”
“後來聽說,丁慧的父母到了現場後一直說跟丁慧相親的男人是兇手。”
“我也就放心了。”
“也算是老天眷顧中,誰也不知道我殺人了。”
“可能丁慧也在冥冥之中保護我?”
“她每次出門都是以相親對象為幌子。”
“以至於她的父母認定那個男人才是兇手。”
“可,沒想到,最後你們還是會查到我的咖啡廳。”
“不過沒關係,楚天逸的嫌疑好像比我的更大。”
“雖然我愛他,但這件事我不會幫他。”
說著,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的陰暗。
“你知道那個被冤枉的男人是誰嗎?”範星文憤怒的問道。
“是誰?不就是一個相親對象嗎?”
“也是夠可憐的。”
“遇到了丁慧這樣的女人。”劉婭輕飄飄的說道。
“他是我隊長。”
“是霞安市刑偵隊的隊長。”範星文激動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的劉婭愣了愣說道:
“難怪,你們不查他。”
“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快的查到咖啡廳不是嗎?”
說著,看了看藺溫瑜說道:
“我還以為你是隊長呢?”
“原來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警員。”
“不過你挺厲害的。”
“要不然你當隊長吧。”
“我覺得你比那個被冤枉的隊長厲害多了。”
範星文壓著心中的怒氣說道:
“這是嘉平市刑偵二隊的隊長。”
“哦,原來是嘉平市的隊長。”
“你很厲害。”
已經承認了自己是兇手的劉婭,現在什麼都不害怕了。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藺溫瑜看著眼前一副什麼都不害怕的劉婭,說道:
“為了一個渣男,值得這樣做嗎?”
“應該不值得的。”
“但是他是我的丈夫。”
“他是我的所有物,我不能讓他被人搶走。”
“也不願意跟別人分享。”
“其實,我本來沒打算殺丁慧的。”
“我是想跟他聊一聊。”
“聊聊楚天逸的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