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月亮都升到最高處了,亭子裡的眾人才慢慢的散去。
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季景澄直接就住在了老周家中。
藺溫瑜,自稱酒精過敏的男人,負責將其他人送回他們家中。
第二天,局長辦公室。
“小藺呀,你這是何必呢?”
“二十年前都沒有解決的案子,而且那時你還小,對這個案子又沒有什麼放不下的情結。”
“何必呢?”
“上次就跟你說過了,沒有新的證據,沒有理由讓你重啟調查,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局長,我是沒有什麼情結,但看到這樣的案子還是覺得滲人。”
“而且我這次來不過是想借檔案而已。”
“作為一個課題讓我們隊的人研究研究。”
“是為了增強破案的能力。”藺溫瑜回答道。
“一個沒有破了的案子,有什麼值得你學習的?”
“你肯定有其他的想法。”局長說道。
“局長,你得一視同仁呀,這沒有破獲的案子,也是案子。”
“再說了,從失敗的案子中總結經驗。”
“當遇到相似的情況後,不就能很快的做出反應了。”
“你也是刑警出身,你肯定也知道快速的做出反應,對抓住兇手有很大的幫助。”
“兇手還沒有逃,我們就抓到了,這不是很好嗎?”藺溫瑜說道。
聽著藺溫瑜這一番話,局長也仔細的思考了一番,好像確實這樣的。
但局長心裡也清楚,藺溫瑜真正的目的絕對不是這個。
他手下的人能力有多強,他又不是不知道。
就算有一個稍微差點的遊方,但也不影響。
而且聽說遊方這小子進步還挺大的。
罷了,讓他去查吧。
要是真能破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破不了也有個研究課題的理由。
這嘉平市第一刑偵隊的稱號還是可以留住的了。
“行了,看去吧。”
“我一會兒給檔案室的人去個電話,你直接去找吧。”
“你也受累了,跟我說了這麼多的話。”局長說道。
“好嘞,謝謝局長。”
“不累,不累,您才累呢,什麼事情您都需要操心。”藺溫瑜說道。
“好了,好了,去忙吧。”
“今天這刑偵二隊,可就剩你一個人了。”局長說道。
“好的。”藺溫瑜說道。
隨後轉身走出了局長辦公室。
閉上門後一邊抹著額頭上的水漬,一邊動了動肩膀。
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了。
這一番話是昨天晚上,一群人給藺溫瑜想出來的話。
其實不止這些,有很多的版本。
別說這站在上帝視角看著局長的反應,也是很刺激的。
但緊張也是真緊張。
這根本就不像是平時的自己。
局長肯定也清楚,只是沒有拆穿,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只是看一下檔案而已。
如果真的從中找到了新的線索,從而破了這個案子,那局長臉上也是有光的。
如果破不了,局長也可以說只是藉著案子增長經驗。
左右什麼也不損失。
回到辦公室後,藺溫瑜沒有著急去找檔案,而是跟大家彙報了最新的進展。
大家可能還在睡覺,畢竟昨晚回去就那麼晚了,而且還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