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兇手不知道,劉婭也不知道。
用這個信息做一個局,讓劉婭自己承認。
因為現在的確沒有什麼線索直接指向劉婭,有的只是大家的懷疑。
如果劉婭可以親口承認,那事情就簡單多了。
此刻劉婭的心中十分的慌亂。
她不相信警方從丁慧的指甲縫中找到了皮肉組織。
丁慧什麼時間掉入河中,又是什麼時候被打撈起來的,自己一清二楚。
那麼長的時間,指甲縫中還會有東西殘留嗎?
可法醫剛剛真的提取了自己的DNA,這應該不是假的吧。
而且他們也不至於跟自己說假話吧。
自己什麼也沒有線索也沒有留下,好像也沒有人懷疑到自己的身上。
難道法醫真的在丁慧指甲縫中找到了自己的基因信息?
劉婭在亂七八糟的想著,一會兒覺得警方在騙自己,一會兒覺得可能這就是真的。
表情也變得十分的豐富,跟剛開始冷靜且輕鬆的劉婭簡直判若兩人。
藺溫瑜跟範星文靜靜看著對面的劉婭。
半晌後,劉婭才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藺溫瑜說道:
“是我。”
“是我殺了丁慧。”
聽到這句話的範星文,瞳孔瞬間張大了幾分。
雖然剛剛看著劉婭的樣子,幾乎可以確定劉婭就是兇手了。
但此刻聽到劉婭自己承認自己的罪行,還是有些許的驚訝。
還得是藺隊,要不然這個案子都不知道何時才能結束。
“我知道,說說原因吧。”藺溫瑜說道。
“你知道?”劉婭驚訝的問道。
“在咖啡廳的時候,你表現的太過平靜了。”
“你說不認識丁慧,這怎麼可能。”
“你作為咖啡廳的老闆,一個到了咖啡廳就坐好幾個小時的客人,你怎麼可能不認識。”
“這半個月以來,你丈夫一直跟丁慧有說有笑的,你會不認識?”
“你用莫名其妙的理由禁止你丈夫回家。”
“我想真正的理由就是丁慧吧。”
“你丈夫不是第一次跟一個女人有說有笑的。”
“之前你什麼都不說,因為那些女人也沒給他什麼回應,只是跟他聊聊天。”
“可丁慧不一樣。”
“半個月了,丁慧幾乎每天都會來咖啡廳報到。”
“而且每次都是在晚上沒人的時候。”
“直到要關門的時候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身為一個妻子,我不相信你不會注意到這件事情。”
“還沒結婚之前,楚天逸出軌,還是你們店裡的服務員。”
“你肯定怨過楚天逸,但最終還是選擇將服務員辭退。”
“那麼這次,你一定不會什麼都不做。”藺溫瑜回答道。
“不,不是我的錯,是那個服務員不要臉。”
“知道楚天逸是我的男朋友還勾引他。”
“我知道楚天逸也不是一個好男人。”
“我想過跟他分開的。”
“可是他跪下來求我。”
“他求我不要離開他。”
“他說他絕對不在亂來了。”
“他還說要跟我結婚,以後就我女人了。”
“還有辭退服務員是楚天逸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