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溫瑜看了一眼手機,說道:
“李成的信息,公孫,你打開看看。”
“好。”公孫哲彥回答道。
隨後拿起藺溫瑜的手機拿起,查看了起來。
片刻後,開口說道:
“李隊說昨晚的兇手是第一次殺人。”
“但沒有留下什麼痕跡,應該是計劃了很久。”
“同步發過來的是初步的屍檢報告。”
“刀口粗糙,不平整。”
“兇手下手的時候,手是抖的,所以才會造成這種傷痕。”
這麼說來,兇手應該是第一次殺人,不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二十年前的兇手,就算是殺的是一個人,手法也是十分穩定的沒有出現手抖的痕跡。
後來更是非常的利落。
所以這次的兇手一定不是二十年前的兇手。
收到李成的消息後,三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
片刻後,藺溫瑜說道:
“雖然不是二十年前的兇手,但肯定脫不了干係。”
“或許是有人模仿二十年前的案子在殺人。”
“或許是有人知道了什麼巫術,也想用這種方法來救人。”
“這個巫術,兇手是怎麼知道的?”
“是他從某處得到的書本,還是二十年前的兇手告知他的,這也是一個關鍵。”
“找到巫術的來源,我們或許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當年的兇手。”
兩人點了點頭,的確,同樣的殺人手法,肯定有聯繫。
或許真的可以從這個案子中找到一些關於二十年前的線索。
三小時後,霞安市警局。
藺溫瑜等人來到了警局。
沒有通知李成,直接就來到了刑偵隊。
“李成,現在什麼情況?”看到李成的身影后,藺溫瑜直接開口問道。
“什麼也沒有查到。”
“雖然是第一次作案,但兇手計劃了很久,現場幾乎沒有留下痕跡。”
“但看依稀可以看出來是一個人。”
“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過,你懷疑二十年前的是團伙作案。”
“這次的兇手應該不是二十年前的兇手。”
“你們應該是白跑了一趟。”
“都怪我,應該檢查清楚在告訴你,這樣你們就不用白跑一趟了。”李成轉過身看著藺溫瑜說道。
公孫哲彥在心中想到,這何止是白跑一趟呀,恐怕還跟局長大吵了一架。
雖然剛剛藺溫瑜說可能會查到什麼線索,但大家心中清楚,這次只有一個死者,只能說跟二十年前的死者死亡方式是相同的。
還是沒有十成的把握將兩個案子聯繫在一起。
“希望可以從這個案子中得到一些新的線索。”藺溫瑜說道。
頓了頓,繼續問道:
“餐館老闆...”
藺溫瑜還沒有說完,李成就知道他要說什麼,直接打斷他的話,說道:
“沒有作案時間,查了。”
“知道你要來,我就去查了,就怕你懷疑,就怕直接跑去問。”
說著,瞅了一眼藺溫瑜。
藺溫瑜點了點頭,不是就好。
“現在調查到什麼了?”藺溫瑜問道。
“死者身份查出來了,只是一個學生,平時帶人也挺好的,沒有什麼仇人。”
“但確切的社會關係還在進一步的調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