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說兇手是醫生的可能性最大。”
“如果是解剖,那真沒有那麼多的屍體給他解剖,讓他練就這樣的手藝。”
“比如我,一般都是解剖傷口,只有涉及到心臟才會去解剖心臟。”
“現在讓我不損傷任何骨頭的情況下,找到兇手的心臟並刺破,也不一定做到。”
“還有學校的老師就更不用說了,老師給學生講課用的大體老師是有限的,不可能練到這樣的程度。”
“如果這些人用不正當的手段來練習技術,那警察肯定發現了。”
“畢竟這需要的不是一個兩個的實驗體,而是很多個。”
“只有醫生,特別是心臟科的醫生,才能接觸到很多個實驗體。”
“而且專注於心髒這一個器官。”
“只有醫生能不斷的接觸實驗體,練習技術,而不被懷疑。”季景澄說道。
藺溫瑜聽完後,也明白了,這樣說的話,兇手的職業可能就是醫生。
那就需要找跟選煤廠有關係的醫生了。
“行,我知道,我去查查。”藺溫瑜說著就走出去了。
開始查二十年前的醫院,二十年前有名的心臟科醫生。
但是第一個死者是在八年前發現的,兇手為什麼會在十二年後才開始復仇,才開始殺人。
這也是需要解決的問題。
第二天,遊方跟戚彬去開發商問詢相關人員了。
柯涵跟公孫哲彥依舊在找資料。
選煤廠是一個比較大的單位,有很多員工。
現在找到了選煤廠員工的名單,但員工現在都散落在各地,具體的信息還需要時間來查。
基因檢測樣本出來,跟警局數據庫中的基因進行了比對,沒有找到相關的信息。
基因數據庫是近十年才慢慢的開始建立起來的。
這兩人的數據不在其中只能說明,這幾人最近十年都不在本市,是最近才回來的,派出所的人還沒有來得及採集信息。
雖然沒有找到死者的身份,但也可以從另外一個方向去查。
那就是在選煤廠倒閉後,離開嘉平市,或者離開夏安國的員工。
藺溫瑜得到線索後,就直接去跟公孫哲彥他們匯合了。
“怎麼樣了?”
“我們找到了選煤廠員工的名單。”
“現在正在對照名單找員工現在的住處。”
“員工們當時購買的折扣房是一個筒子樓,現在幾乎沒有人住在那裡了,都搬家了。”
“現在剛查了一百戶,這些人年紀都不小了,都在六十歲左右。”
“報案信息中沒有這些人的名字。”
“公孫在那邊查看失蹤檔案,應該也沒有什麼發現。”柯涵說道。
“好,繼續查,重點關注一下這些人中後來不在嘉平市居住的人。”
“包括國內,國外的人。”藺溫瑜說道。
“好。”柯涵說道。
柯涵沒有問為什麼,因為她已經想到了。
如果基因庫中可以找到後來兩位死者的身份,那隊長就不會眉頭緊皺了。
基因庫中找不到信息,說明死者生前不在嘉平市居住,也可能不在夏安國居住,所以基因庫中才沒有此人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