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修的太累出去溜達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屠宰場。”
“於是就想到了方法。”
“那個老闆還不願意教我。”
“是我自己過去偷師的,反正他們也不懶的管我。”
“我就自己站著學習了。”
“等我學的差不多了,我就離開了。”
“本來還在考慮那些工具我去哪裡找。”
“可沒想到後來老闆找上了我,讓我在他家打工。”
“還是那種偶爾去一次的那種。”
“忙的時候,我去幫幫忙就行,還有錢拿。”
“正好顧著我的生活。”
“然後我就在屠宰廠順到了所有的工具。”
“湊齊了一整套後,我就開始了我的計劃。”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計劃。”
“只是在煩躁的時候出去逛逛。”
“哪裡都去。”
“寫字樓,公交車,大商場,山上。”
“而且我也沒有確定的目標。”
“只是看到了才動手。”
“遠遠的跟著他們在晚上的時候,將他們打暈帶回來。”
“然後就把他們分解了。”
“在屠宰廠的那段時間,我早就摸清了屠宰廠。”
“知道他們在加工廠有人,每天需要的肉還不在少數。”
“我也知道他們處理下來的肉在哪裡放著。”
“也知道是誰拿著鑰匙。”
“所以我就找時間,偷走鑰匙,配了冷藏室的鑰匙。”
“這樣我處理下來的肉,就可以隨時放進去了。”
“那些肉也不會放很久,很快就處理了,這樣就沒人發現了。”
“還有那些骨頭雖然要的不多,但也算是有處理的地方吧。”
“哦,對了,那些內臟,我也扔到屠宰廠的垃圾桶裡面了,反正差不多。”
“就是那些手指呀,腳趾呀,實在沒有地方扔。”
“而且又沒有什麼東西的部位長那個樣子,我只能自己處理了。”
“說實話,那麼一堆指頭放在那裡的確有些滲人哈。”
“所以我就將他們都搗碎了。”
“成了那麼一堆骨頭渣。”
“你殺人分屍的時候不覺得害怕,倒是害怕那幾根手指了?”藺溫瑜帶著怒氣的聲音說道。
“不,警官,不能這麼說。”
“我雖然分屍,但那東西我很快就解決完了。”
“一塊一塊的肉,一根一根的骨頭,我就當他們是豬的肉,豬的骨頭,就行了。”
“可那些手指,我能將它們當成什麼呢?”
“猩猩?猴子?”
“不像,它們的手指上都是毛。”
“可地上的那一堆沒有毛。”
“我只能將它們敲碎。”
“那樣就什麼也看不出來了。”
“應該就是這樣了吧。”
“你看看,你們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
“我知道的就一定會告訴你的。”
“你殺的那些人,你知道他們是誰,住哪裡,叫什麼名字嗎?”柯涵問道。
現在大家還沒有找到死者的身份,也實在是有些失職。
兇手是抓住了,但是死者的身份還是一個謎。
“這,我還真不知道。”
“我就是隨機選擇的。”楊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