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離婚的。”
“剛開始我也不願意,但後來我就認命了。”
“除了李玉成可能沒人會不在意我的工作。”
“他老婆知道你們的事情嗎?”藺溫瑜問道。
“應該不知道,我們約會一般都在我們的洗浴城,比較安全。”立夏說道。
藺溫瑜再次問了幾句後,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柯涵打開門,說道:
“藺隊,你出來一下。”
藺溫瑜起身走出審訊室。
門一關,柯涵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立夏懷孕了,應該是李玉成的孩子。”
聽到這句話的藺溫瑜微微震驚了一下,沉默了片刻後,說道:
“嗯,知道了。”
“還有,李玉成的妻子已經來了,現在在會客室。”
“剛開始通知她的時候,我們沒有直接說李玉成死了,就說有個案子需要她協助調查。”
“所以她現在還不知道李玉成已經死了。”
藺溫瑜深深的看來柯涵一眼。
柯涵知道藺溫瑜是什麼意思,就說道:
“是公孫提醒的,公孫說一切女性都有嫌疑,先別打草驚蛇。”
原來是公孫的提醒,那就屬於正常了,於是藺溫瑜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兩人再次交流了幾句,藺溫瑜就再次走進了審訊室。
“你知道李玉成是做什麼生意的嗎?”藺溫瑜直接問道。
“知道,是賣藥的。”
“那這次投資的是什麼呢?是藥還是別的什麼東西。”
聽到這句話的立夏,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後磕磕巴巴的說道:
“他沒有跟我說,但應該是藥吧,他就是開藥店的。”
藺溫瑜有觀察到立夏的眼神變化,所以嚴肅的說道:
“你再仔細想想。”
“這件事我們警方可以確定你沒有參與其中,但是如果你隱瞞的話...”
藺溫瑜的話還沒有說完,立夏就著急了,畢竟服務行業的人,最懂得的就是看人臉色了。
“我想起來,我想起來。”
“好像是一種保健品,但不是簡單的保健品。”
“是盈利很大的那種,好像是,好像是一種毒品。”
“李玉成為什麼告訴你?是你也參與毒品的這件事了嗎?”藺溫瑜問道。
“不是不是,我沒有參與,我一個女人怎麼會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是我,我懷孕了,我將這個消息告訴他的時候,他一高興就跟我說了。”
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的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看來真的是懷孕了,藺溫瑜繼續問道:
“還知道什麼?”
“就這些了,其他的我剛剛都跟你說了。”
“他今天去洗浴城就是為了跟那個神秘人碰頭的。”
“他說洗浴城他比較熟悉,他就將地點定在了洗浴城。”
“那個神秘人的名片呢?你知道在哪裡嗎?”藺溫瑜問道。
“名片?沒有見他拿出來過。”
“但是有一個手機,很老的那種。”
“就是鍵盤的那種,比現在老人們的用的還是簡單,只能接打電話。”
“李玉成說,那個手機是那個投資人給他的。”
“他們聯繫就用那個手機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