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巡邏的隊員,我們詢問過了。”
“這裡他們昨晚來過,好像是昨晚十二點多。”
“那會兒這裡還沒有死者。”
“剛開始巡邏我們幾乎將所有的小路都查看了一遍,車子不能進去的地方,我們走路去查過。”
“沒有任何的發現,之後我們就一直在車子可以過去的地方巡邏。”
“但小路口我們也去過。”
“我想我們一直在巡邏,兇手不至於冒險出來作案。”
“可沒想到兇手還是出來作案了。”
“我們還是沒有發現。”
看著巡邏警臉上明顯的後悔,李成安慰著說道:
“這不怪你,兇手既然敢出來殺人,就一定有計劃。”
“再怎麼巡邏,也不可能看好每一個角落。”
“振作一點,我們要將兇手抓住。”
說著拍了拍巡邏警的肩膀。
“嗯,我會振作起來的,我們一定要抓住兇手。”
此時,藺溫瑜走過來說道:
“你大概幾點發現的死者?”
“應該是七點半左右。”
“我一發現屍體,就趕緊通知李隊了。”
“上一次路過這條路是幾點?”藺溫瑜繼續問道。
“上一次?”
“我想一想,昨晚我是兩點接的班,”
“兩點我從青浦路那邊往這裡走,走到這裡差不多需要半個小時。”
“那就是差不多兩點半的時候路過了這條路。”
“那會兒這裡還沒有死者。”巡邏警說道。
“那這麼說來死者的死亡時間在兩點半以後。”
“這麼晚了,他出來幹什麼?”李成說道。
昨天的事情,還沒有散播出去,幾乎沒有什麼媒體知道。
因為剛開始懷疑跟二十年前的案子有關,所以及時封鎖了消息,什麼也沒有透露出去。
所以民眾還不知道霞安市有一個殺人兇手,在昨晚殺了一個人。
大家還在正常的生活,有些人聽到了風聲,但具體也不知道。
二十年前的案子發生在嘉平市,霞安市的人只是聽說,好像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
所以就算知道了有人是因為失血過多而亡,也不會跟嘉平市二十年前的案子聯繫起來。
而聽著巡邏警的話,藺溫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說道:
“不對。”
“死者死亡時間至少在六個小時以上。”
“也就是說是在一點左右就被殺了。”
“兩點半路過這裡不可能見不到屍體。”
“你確定嗎?”
“法醫還沒有來,你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你能確定嗎?”李成驚訝的問道。
“我確定。”藺溫瑜點了點頭說道。
“難道這不是第一現場?”
“是第一現場,沒有拖拽的痕跡。”
“沒有移動的痕跡。”
“可以確定是第一現場。”藺溫瑜說道。
隨後看向一旁的巡邏警說道:
“你再仔細想一想,昨晚走過這裡的時候,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現嗎?”
聽著藺溫瑜的話,小警員開始使勁的想,想自己昨晚有沒有錯過什麼線索。
藺溫瑜與跟李成看著小警員,等著小警員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