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與死者雖然不在同一個公司,但是同一棟寫字樓。”
之後的話,柯涵沒有再說什麼,但眾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這棟樓中可能還有人被此人,或許被兇手跟蹤過。
一分鐘後,眾人來到了會議室開始篩選拿回來的資料。
半小時後,厚厚的一沓資料被篩選出了一些。
這些案件中的受害者都是女士,而且都在紅旗廣場的寫字樓裡工作過。
有的現在還在紅旗廣場工作,有的處於失蹤狀態,還有的屬於未結案狀態。
整整十一個受害者。
其中兩個有兩個現在還活著,還在那個寫字樓上班,可能她們也不知道侵犯她們的人就在那個寫字樓。
其中一個下班時間經常會去健身,身體比較有力量,據說很嫌疑人有過肢體衝突,最後自己抓住時間逃跑了。
之後,第一時間就來報案了,但是案發地點比較偏僻,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什麼線索都沒有留下,報案人也沒有什麼實際的傷害,最後也只能就這麼放著了。
還有一個被侵犯女孩,中途巡邏的警察聽到了她的呼聲,於是就過去了,但是嫌疑犯聽到車輛的聲音就逃跑了。
什麼痕跡也沒有留下,侵犯的人包裹的嚴嚴實實,受害者什麼也沒有看清,最後雖然在巡邏警察的勸說下,去警局報了案,但後來還是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其他有五個跟現在死者一樣,都是在被侵犯的過程中死亡。
因為案子分別在五個分局放著,彼此也沒有想過會是連環殺人,就沒有交流過,什麼也沒有查到就將案子歸到了懸案裡。
直到柯涵的到來,這些已經積灰的案子才得以重現。
其他的人,目前都屬於失蹤的狀態,目前是怎麼樣的狀態都未可知。
這些案子每一個之間的跨度都不太遠,但第一個案子距離現在已經有九年的時間了。
現在疑似的案子都已經整理出來了。
就跟柯涵說的一樣,這些人都在紅旗廣場的寫字樓工作過。
年紀大概都在二十四五歲,從照片看,每一個受害者樣貌都是上乘。
等大家將這些信息彙集起來後,大家都陷入了一片沉靜。
四個受害者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裡,但是現在去找她們的屍體也無從下手。
這些人剛失蹤的時候,警察肯定都認真的找過,當時沒有找到,兇手足夠謹慎,沒有留下什麼痕跡。
現在也只能等遊方了,等遊方抓住兇手就能從兇手口中得知這些人的去處了。
相較於之前的,這些失蹤的人,時間都差不多,都在這兩年,兇手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麼急著作案,跟之前的頻率完全不一樣。
再看遊方,帶著眾人來到了紅旗廣場的寫字樓的三十層。
這一層是輝正集團的辦公地點。
一整層都是穿著同樣服裝的人。
密密麻麻的,找個跟兇手相似的人真的很難。
雖然在監控中看到了嫌疑人,但是嫌疑人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長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