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將監控投在了投影儀上。
“春閨,夏苑,秋堂這三件屋子是一直有人來往的。”
“其中夏苑就是死者所在的房間,其他兩個房間分別是死者的兩個朋友。”
“在監控中我們可以看到死者進入房間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進入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
“只是在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幾個工作人員從這裡出來了。”
“我問過從死者房間出來的姑娘,也就是監控室視頻中穿藍色衣服的姑娘。”
“她叫立夏,在洗浴城中算是一個小小的師傅。”
“她們衣服代表著他們的級別。”
“藍色衣服級別要比黃色衣服的高一些。”
“據她所說,在她出來的時候死者還在裡面,是熟睡的狀態。”
“在這期間,就沒有人進去過死者的房間。”
“直到立夏一個小時後進入房間,才發現死者已經死亡了。”
“看起來這是一個密室。”
“其他的監控,我都有查看,但都沒有拍到這幾個房間的監控,除了這一個。”
“後院我也去查看過,沒有監控的存在。”
“目前我查到的,就這些了。”
戚彬剛說完,公孫哲彥就開口說話了。
“死者所在的房間我查過,沒有其他人的痕跡。”
“房間裡面也沒有特殊的機關。”
“外面的人只能從房間門進入,跟一個獨立的房間,跟旁邊的房間不連通。”
“所以兩個房間的人不可能在監控沒有拍到的情況下進入房間。”
“房間後面有一個窗戶,窗戶不大,但是身材嬌小的人是可以通過的。”
“比如兇手,比如那幾個工作人員。”
“但是比較高,以他們的身高,需要加一個凳子才可以上去。”
“房間裡的凳子沒有被踩踏的痕跡,但不排除痕跡被擦除掉的可能。”
“窗戶上沒有什麼痕跡,甚至連灰塵也沒有。”
“我問過負責人,說是剛剛打掃過,上次有一個客人在房間溜達的時候發現了窗戶上的灰塵,就投訴了,之後他們就找人打掃了。”
“房間後面窗戶邊,我去看過了沒有什麼痕跡。”
“所以可以排除從窗戶走的可能了。”
“現在那個房間就只有一個出口了。”
“就是大門。”
“那這樣的話,是不是兇手就是那個立夏了?”遊方說道。
藺溫瑜一邊在聽著大家的討論,一邊看著手中的資料。
聽到遊方的疑問後,直接搖了搖頭說道:
“不會,老季的報告中說了,死者死亡的時間大概是在那個女孩進去後不久。”
“而且毒發還需要一些時間,所以不會是她。”
“那有沒有可能是在她出去之前就刺了死者一刀呢?”遊方再次說道。
藺溫瑜瞥了遊方一眼,說道:
“如果死者早就被刺了一刀,那麼這一個小時的時間裡面,他不可能會安安靜靜的。”
“死者身上沒有被綁過的痕跡。”
“所以在這一個小時內死者的行動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