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嘉平市本地,應該會有很多的拋屍地點吧,從你們昨天帶回來的照片中,可以看出這座山是有多麼的陡峭。”柯涵說道。
“也可能是本地人,如果之前去過,看過山貌。”
“認為這座山十分的陡峭,基本不會有人來,所以才選擇那裡。”
“畢竟兇手的目的是不讓人發現,沒人去也就沒人發現。”公孫哲彥說道。
“倒也是。”柯涵想了想說道。
“那個位置其實已經半山腰了,一般人基本爬不到那個地方了。”
“因為太過陡峭了,再往上爬就危險了。”
“兇手帶著幾具屍體,也不敢上前了。”
“可是他沒有想到有一群大學生憑著不服輸的勇氣,爬上去了還發現了屍體。”遊方說道。
雖然是半山腰,但危險性很高,要是惜命的人絕對不會再往上了。
“公孫,你們昨天在案發現場周圍找不到了什麼線索?”藺溫瑜問道。
“屍體所在的位置是一個石頭縫,幾乎所有的肢體都在縫隙裡。”
“如果要想做到這些,必須通過分屍來實現。”
“如果是整個扔進去的,外面不可能那麼幹淨。”
“我們發現的那處地方應該是第一案發現場。”
“距離發現屍體大概一百米距離的位置,我發現了一大塊紅色的泥土。”
“嘉平市的自然環境就沒有紅泥的,應該是兇手分屍的時候留下的血。”
“泥土我已經採樣了。”
“等檢測結果出來救可以確定了。”
“周圍有一些凌亂的腳步,可能兇手跟死者有過打鬥。”公孫哲彥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報案人去過那裡?”遊方看著柯涵說道。
昨天看到那些痕跡的時候,遊方就這麼覺得了,想要讓柯涵問問報案人,但山上沒有信號。
柯涵拿起桌子上的照片看了看說道:
“應該不是,這些腳印應該不是昨天留下的吧。”
“這個不一定。”
“土地很硬,我們昨天試著踩踏過,我們昨天剛留下的痕跡,跟這個差不多。”公孫哲彥說道。
柯涵拿起照片仔細的看了起來。
片刻後,抬起頭來說道:
“我昨天詢問過他們了,他們說沒有去過別的地方,就沿著那一條路走。”
“還有腳印我也讓他們留下了。”
“他們腳底的花紋不是這樣的。”
“這應該就是兇手跟死者的了。”
“但我看這裡只有兩個腳印,是隻有一個受害者嗎?”
“不,三個,其他的兩個人可以已經失去了意識。”
“我們在附近發現了拖拽的痕跡。”公孫哲彥說道。
“三個?那有沒有是合夥殺人,最後其中一個人被兇手滅口了?”柯涵問道。
“嗯,有可能。”公孫哲彥說道。
因為昨天沒有親自看到現場,大家下山後也沒有過多的討論案子,所以柯涵還不知道具體有幾個死者。
“戚彬,遊方,你們呢?”
“你們有什麼發現?”藺溫瑜問道。
“我們昨天就跟著公孫一起查看了。”
“我們跟公孫知道的一樣。”遊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