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其實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可回到家後,我就發現了我手上的傷口。”
說著,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傷口。
“那時我本沒有在意,以為是在什麼地方劃破了。”
“現在看來應該是在案發現場。”
“而我的血跡也留在了案發現場。”
“你們應該就是通過這一滴血跡找到我的。”
“而且我是嘉平市人,在霞安市並沒有留下什麼自身信息。”
“除了所長登記的基本信息以外。”
“唯一留下信息的地方就是醫院了。”
“醫院的那一次抽血。”
“你真的很聰明,可你沒有用到正道上。”李成說道。
“聰明?”
“不過是經歷了太多了,受傷害太多了而已。”
“我十六歲就出來打工了,形形色色的人見識的不少。”
“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什麼沒有經過呢?”
“要是不謹慎一點,不聰明一點,我怕是也活不到今天。”
“怕是早就養不起妞妞的病了。”汪瑞芝苦笑了一聲說道。
聽著汪瑞芝的話,李成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你女兒已經送到醫院了,我們會盡力治的。”
“但她的情況的確不太好,也被你耽誤了很久。”
“能不能治好,我們就不敢保證了。”李成說道。
汪瑞芝搖了搖頭,說:
“我已經想到了。”
“我也不能再為妞妞做些什麼了。”
“接下來只能靠她自己了。”
“我對不起妞妞,我不是一個好母親。”
“我對不起那兩個人,他們是無辜的,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說著,眼淚再次決堤。
看著淚流滿面的汪瑞芝,李成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憐也的確是可憐,好像一輩子都在為孩子而活。
可恨也真的可恨,為了自己的孩子,去殺別人家的孩子。
果然應了那句話,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半晌後,李成說道:
“你的事情就到這裡了。”
“接下來,我還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希望你如實回答。”
“你問吧,我都告訴你。”汪瑞芝說道。
“你說‘百人血’救人的方法,是在你們村子裡流傳的。”
“可‘百人血’到底是什麼,你說一說吧。”李成說道。
“警官,你都知道‘百人血’了,應該也知道具體的情況吧。”
“不過,你想聽我說,我就說給你聽。”
“‘百人血’,顧名思義,收集一百個人的血,盛放在木桶中。”
“然後讓患者在木桶中沐浴八十一天。”
“這一百人沒有什麼要求,但是對收集血液的人就有要求了。”
“必須是至親之人。”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要求了。”汪瑞芝說道。
李成點了點頭,跟自己從小帥父親那聽來的一樣,應該就是一種巫術了。
“你說,你們村裡有人用過,是誰?”李成再次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我一直在外面打工。”
“跟家裡人的聯繫也少。”
“而且我是老來子,我父母只希望我好好的,不願意讓我摻和進這些事情。”
“他們的願望是讓我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