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的事情是一個小警員去孤兒院,跟孤兒院的院長詢問出來的。
詢問記錄此刻已經在遊方的手上了。
所以他都知曉。
戚彬還沒來得及看,所以並不知道這些事情。
審訊室中方學博的話還在繼續。
“我的仇已經報了,就這樣吧。”
“該說的我也都說了。”
“接下來你們就定罪吧。”
“怎麼定我都接受。”
藺溫瑜跟柯涵對視了一眼,隨後就走出了審訊室。
選煤廠殺人案,到此就塵埃落定了。
就在方學博自首之前,局長已經查到了剩下兩個死者的身份。
的確跟方學博說的一樣,是一直在國外生活的兩個人。
而且還是兄弟。
“好了,這個案子到此也就結束了。”
“大家將此案中所有的資料都整理一下交給法院吧。”
“還有,關於那些人失蹤的案子,跟分局的人說清楚情況。”
“讓他們去跟這些受害者的家屬溝通,畢竟一開始就是他們跟家屬聯繫的。”
“至於國外回來的那幾個人。”
“柯涵,你去吧。”
“讓遊方也跟著去,以防他們情緒激動。”藺溫瑜見到大家後說道。
“好。”柯涵跟遊方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隨後兩人將手中的資料交給戚彬後就直接出發了。
戚彬帶著資料去找了正在整理從分局借來的資料的公孫哲彥。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一切資料整理成檔,方學博的案子也遞交給了法院。
選煤廠開發的工作繼續展開。
遞交完資料後,幾人圍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
“你們說,這個方學博會判多大的罪呢?”
“這不好說,但不會像你想的那麼簡單。”
“雖然最後自首了,但畢竟是九條人命。”
“唉,你說他值得嗎?”
“就因為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就用這麼久的時間來計劃這件事。”
“聽他的口供,這二十年他就只想著報仇,過的也太壓抑了。”
“其實他的腿已經好了,完全可以忘掉這些,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忘掉?”柯涵驚訝的喊道。
“哪有那麼容易。”
“在方學博的心中做醫生可以說是他最重要的事情了。”
“再加上他母親的影響,治病救人對他來說或許就是人生唯一的希望了。”
“我們詢問過他之前的同事,他是一個不太合群的人。”
“平時只知道手術手術,能力很強,但是人際交流就查很多了。”
“可能是因為從小的經歷造就了他這樣的性格。”
“審訊的時候,他說他再也上不了手術檯,再也不能救人的時候,我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絕望。”
“之前他一些都很平靜,就算說到那些人對他打罵,他都沒有什麼情緒波動。”
“知道說出那句話,他的眼中出現了唯一的一次波動。”
“而且還是絕望的情緒。”
“對他來說手術檯可能跟他的生命是掛鉤的。”
“不能上手術檯,跟失去了生命一樣。”
“這麼多年,雖然有仇恨支撐著,但整個人已經是行屍走肉的狀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