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報警呢,報警我就不可以跟她一直生活在一起了。”
“她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於是我就喂她吃了安眠藥。”
“我怕她中途醒來,我就一直帶著她。”
“可是我沒有想到她會在我分屍的時候醒過來。”
“明明在那之前我又給她餵了安眠藥,就是不想讓她那麼早的醒過來。”
“她睜開眼就看到了我在殺人,而且還是她的父母,她馬上就跟我鬧起來了。”
“甚至還說要報警,要讓我下地獄。”
“她怎麼可以那麼想呢?我明明是最愛她的人。”
“她也是愛我的,她怎麼能那麼說呢。”
“因為太氣憤了,沒有控制住力氣,一下子就將她推倒了。”
“倒在了菜刀上,倒在了血泊中。”
“看到那一幕,我傻了,我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婚,我真的沒想讓丹揚死的。”
“可是冷靜下來後,我將她跟他們一起仍在了山上。”
“為什麼要想選擇那座山?”藺溫瑜問道。
“因為那裡足夠偏僻,路上也沒有監控。”
“還因為那時我們定情的地方。”
許和志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眼神中閃過一道光。
就好像看到了在山上說著情話的小情侶。
看著許和志的表情,藺溫瑜跟公孫哲彥對視了一眼。
到這案子應該可以結束了。
隨後兩人又詢問了許和志一些問題,就走出了審訊室。
當許和志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實後,其實藺溫瑜再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可以說整個過程就是藺溫瑜再說,許和志在點頭或者搖頭。
柯涵猜測的不錯,幾乎所有的都正確了。
只有一點是大家想錯了的。
選中孫前面包車的原因,不只是因為那輛車停在監控盲區。
還因為車門上畫著幸福的一家三口。
那是許和志最嚮往的生活。
其實不需要用五萬塊來買麵包車,就算是兩萬,或許孫前也會賣。
但是許和志想要多話一些,想要讓孫前的姑娘過的好一些。
因為他看到了孫前買的藥,上面寫著兒童用藥。
茹丹揚的另一隻耳環在許和志的宿舍中找到了,手機也找到了。
柯涵帶人去了許和志的家中。
找到了兇器。
季景澄說兩位老人是被鈍器擊打而亡的,後腦眾多的裂縫中,有一處裂縫比較特殊。
是在生前因為擊打而造成的。
柯涵來到許和志的家中,主要就是查兇器,廚房有一個鐵錘。
鐵錘附近有一個垃圾桶,垃圾桶裡面都是核桃皮。
應該是用來開核桃的。
鐵錘已經被清理過了,並沒有檢查出血液的痕跡。
但在鐵錘的木頭把上發現了一個褐色的小點。
經過檢測,是血跡的殘留。
許和志也承認了,是用鐵錘殺害的兩位老人。
趁著自家女兒不在,兩位老人跟許和志說離婚的事情。
一句一句,都戳在了許和志的心上,許和志是在受不了了才動的手。
算是激情殺人,也算是計劃殺人。
因為殺人的時間是他沒有確定的,但殺人的計劃在他腦海中卻已經演練了無數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