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點報警,警察就能早點發現習瑾瑤的屍體,不至於到現在屍體發臭生蛆了才發現。
“死者的通話記錄也查過了,只有四天前跟父母打的一通電話。”
“我問過死者父母幾天不打電話他們有沒有覺得奇怪。”
“死者父母說,自從女兒搬出去,他們就很少打電話了。”
“女兒有自己的工作,他們不想打擾她。”
“那最後一通電話,他們也沒有聽出什麼不對來,就是正常的交流。”
“還有老季說的侵犯的事。”
“我們有懷疑是習瑾瑤男朋友,但據說習瑾瑤沒有男朋友,死者家人同事都這麼說。”
“應該不是男朋友,最後離開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門鎖。”
“房東是用鑰匙進去的,但門鎖有被撬的痕跡。”
“而且應該是一個很熟練的人。”
“鎖上只有細微的痕跡。”藺溫瑜說道。
“難道是小偷?見色起意?”
“最後又因為其他原因殺了死者?比如死者說要報警?”遊方驚訝的說道。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可能性不大。”柯涵說道。
“從現場的痕跡來看,應該沒有丟失什麼貴重的物品。”
“從死者的衣服以及首飾來說,死者是一個普通人。”
“包包、衣服、化妝品並不是大牌。”
“從死者化妝品來看,死者是一個不懂得打扮自己的人,有的化妝品已經兩年了,還跟新的一樣。”
“而且死者自己一個出來租房住,應該沒有拿什麼貴重東西的出來。”
“如果是小偷,一定調查過這個小區的人,或者死者,死者不是一個合適的目標。”
“沒必要為了幾百塊,冒如此大的風險。”
“可是,從公司同事對她的評價來說,死者也不可能會有情人。”
“那這起案子就只是簡單的入室性侵?”遊方說道。
很久沒有開口的公孫哲彥說道:
“是入室性侵,但絕對不簡單。”
“房間裡只有死者的腳印,沒有其他人的腳印,說明兇手進入房間的時候肯定有準備。”
“兇器也被帶走了。”
“這個案子絕對是事先謀劃的,要不然不可能痕跡這麼少。”
“如果是突然起意,後來想到要處理他存在的痕跡,就會將死者存在的痕跡也抹掉。”
“但房間裡死者留下的腳印是完整的,沒有被清理過的痕跡。”
此時,季景澄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檢查結果出來了。”
“死者私處有撕裂傷,可以確定被侵犯過。”
“除了這個以外查不出更多的東西了。”
“死者脖子上的傷痕是在生前造成的。”
“兇手先殺後...?”戚彬驚訝的問道。
戚彬雖然沒有說出最後一個字,但大家明白他的意思。
季景澄搖了搖頭說道:
“不,撕裂傷是在生前造成的。”
“兇手,男,年紀二十八到三十歲,身高一米七五以上,應該是獨居狀態。”
“因為之前發生的一些事,心理有一些扭曲。”
“有很強的反偵查技能。”
“而且應該不是第一次殺人。”柯涵聽了季景澄的話,沉默了片刻後,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