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屍體身上的那些傷痕太可怕了。”
“那些因為分屍而出現的痕跡,乍一看沒有什麼。”
“但仔細一看,那些痕跡不是平整的。”
“我買了一根豬腿骨做過實驗。”
“出現那些痕跡是因為兇手在砍骨頭的時候,不是直接砍下去的。”
“而是輕輕的將刀放在了關節處,然後在用力,一邊用力一邊動著刀。”
“那不是簡單的分屍,那是在發洩他的怨氣,或者說恨意。”
“你說,一家人之間怎麼會有那麼濃重的恨意呢?”
“我學醫這麼多年,見過的屍體不少。”
“到了警局,見到的屍體不是沒有分屍的,不是沒有帶著恨意的。”
“但這次,的確超出了我的想象。”
聽著季景澄的話,大家也沉默了。
從剛剛柯涵的話語中,可以知道許和志對茹丹揚的父母多少有些恨意,但沒有想到是這樣的恨意。
查出死者身份後,大家也就著急著找兇手了,沒有再留意過死者。
但季景澄不一樣,他的主要任務就是查驗屍體。
片刻後,遊方問道:
“你為什麼不跟我們說呢?”
“說什麼這些痕跡嗎?”
“沒必要,你們查案的過程中肯定也知道兇手對死者的有恨意。”
“而且這些我都寫在驗屍報告上了,你們應該還沒有來得及看吧。”季景澄說道。
“的確沒來得及看,確定疑似車輛後,我們就一直在尋找車輛。”
“尋找車輛的主人,尋找兇手,確實沒顧得上看驗屍報告。”戚彬說道。
藺溫瑜拍了拍季景澄的肩膀說道:
“老季,你現在是在警局工作,你是一名法醫。”
“你現在看到的屍體肯定是你在學校的時候沒有見過的屍體。”
“說白了,學校裡的大體老師,基本上都是自然死亡的人,或者說意外死亡的人。”
“這種兇手案中的死者,是不會出現在你們實驗中的。”
“你進警局的日子不長,見到的還不夠多。”
“兇手殺人就不會考慮什麼別人會不會害怕的事情了。”
“他只是在宣洩他們的情緒。”
“可能是恨,也可能只是一個想法。”
“你不能被這些東西影響。”
“是,我知道,我會好好調整自己的狀態的。”
“從我進警局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要面對是什麼了。”
“畢竟跟著你這類型的電影看的也不少。”
“但遇到的死者沒有這樣的。”
“看來我還是沒有做好準備呀。”
說著,季景澄整個身體慢慢的放鬆了。
藺溫瑜看著季景澄的變化也放心了。
他就怕自己的這個朋友因為這件事而有什麼心理問題。
季景澄大學本專業學習的就不是法醫,是因為自己才選擇的法醫這條路。
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而出現什麼心理問題,那就是自己的罪過了。
藺溫瑜還在心中想著季景澄的心理問題。
那邊,季景澄已經開始跟戚彬遊方開始了嬉笑打鬧。
“唉,老季,沒想到你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作為一個警察,遇到這樣的事情本就是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