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後,眾人來到了郊外的分局。
此時景泉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已經被關押在了審訊室中。
眾人寒暄了幾句,就帶著景泉踏上了回市局的路上。
......
嘉平市總局審訊室。
一個衣服明顯不合身的年輕男人耷拉著腦袋坐在裡面。
單面玻璃外,藺溫瑜,柯涵,遊方靜靜的看著裡面的男人。
通緝令還沒有發佈,就找到了此人的蹤跡,也是沒有想到的。
此刻嫌疑人,或者說另一個兇手已經被關在審訊室中了。
但現在還不能去審問,還有證據沒有拿到。
時間在等待中慢慢的流逝,審訊室中的男人臉上也露出了煩躁的表情。
剛開始耷拉的腦袋此刻也抬了起來,在四處張望著,而更多的視線停留在了審訊室的門口。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門打開了。
藺溫瑜跟剛剛回來的公孫哲彥踏進了審訊室。
坐在了男人面前的椅子上。
“姓名,年齡,做什麼工作的。”公孫哲彥一坐下就問道,雖然這些信息警方都已經查出來了,但這是基本的審訊流程。
“景泉,二十七。”
“至於工作,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自由職業者?沒有工作?還是那個什麼。”
“反正你們都已經查到了不是嗎?”
“還問我做什麼。”景泉無所謂的說道。
既然警察已經抓到他了,那肯定查到了很多,肯定知道了不少,再隱瞞就沒有意義了,所以景泉十分的配合。
“為什麼要將塗了毒藥的水果刀給了任娟麗?”
“還能是為什麼,不就是為了殺李玉成嗎。”
“為什麼要殺他?”
“為了繼承遺產呀。”
“你看,他們如果離婚的話,需要將財產對半分。”
“可是如果李玉成死了,這些遺產就都是任娟麗的了。”
“那個女人又不會做生意,那些藥店就是我的了。”
說的倒也在理,但事實絕對不是這樣的。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是這樣的。”
“李玉成死了,你覺得你能逃走嗎?”
“能呀,怎麼不能,原本可以將這件事嫁禍給任娟麗說的那個什麼投資人。”
“可也沒有想到李玉成的那個情人會壞事。”
“她差不多都知道了,也算我倒黴吧。”
“不過,警官,我又沒有親自殺人,是任娟麗動手的,我應該很快就可以出去了吧。”
藺溫瑜跟公孫哲彥都沒有理會他,這就是一個無賴。
沉默了片刻,公孫哲彥將一旁的密封袋拿起來說道:
“這個,你認識嗎?”
景泉看到袋子裡面的東西,愣住了,但很久就緩過來說道:
“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像是碎了的手機。”
“誰這麼暴躁呀,將一個好好的手機搞成了這麼一個樣子。”
袋子中的確是一個手機,一箇舊式手機。
不過此刻已經不完整了,被人用力砸過的手機,只能勉強看出來是手機的形態。
公孫哲彥又將一個小小的密封袋拿起來說道:
“那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