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草的葉子,但不是一般的草類,而是一種中藥。”季景澄說道。
中藥?眾人眼中瞬間都有了些許的疑惑,但不過幾秒的時間就反應過來了。
如果兇手是方學博的話,死者身上有草藥的痕跡,是可以解釋的。
季景澄說出這句話後,就等著大家疑惑的表情,以及驚訝的追問。
一分鐘,兩分鐘,都沒人詢問,都在等著他繼續。
季景澄疑惑的問道:
“你們就不驚訝嗎?”
又是一陣沉默,最後後是遊方說道:
“對於兇手我們已經有懷疑人選了,那個人現在就開著一箇中藥鋪。”
說到此處,季景澄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中藥鋪的人的話,身上帶上這種東西是很有可能的。
隨即,用幽怨的眼神看向藺溫瑜,好像在說,你為什麼不告訴我的。
藺溫瑜扶了扶額頭,自己的確忙忘了,忘記跟季景澄說這個信息了。
剛剛打算開會的時候,季景澄來了,說有線索,藺溫瑜也沒有細問,就讓他參加這次的會議。
不過,雖然他們幾乎可以確認兇手的了,但依舊沒有證據,現在季景澄的發現,可以說是一個關鍵線索了,至少有了抓捕他的理由。
“戚彬,將你查到的信息跟大家說一下。”藺溫瑜看著戚彬說道。
戚彬翻開手中的資料,站起來說道:
“方學博,男,四十九歲,自己開了一間小診所。”
“二十年前在嘉平二院工作,因為醫鬧而受傷,之後在醫院治療了一段時候,後來還去專門的康復醫院去做過復健。”
“之前的醫院說,他的那條腿受傷很嚴重,醫生都說他可能一輩子都需要拐杖了。”
“但經過康復醫院五年的復健治療,他能站起來了。”
“而且跟正常人走路幾乎沒有什麼區別了。”
“負責治療他的醫生說,方學博是他見過最堅持的人了。”
“五年,一天都沒有落下,就那麼堅持過來了。”
“哦,對了,方學博是一個孤兒,他的養父母在他留學期間生病去世了,據說是因為心臟病。”
“剛開始他學的是牙科,後來才轉學了心臟科。”
“他養父母就他有個孩子,留下的錢不少,足夠他讀完大學了。”
“對了,方學博也沒有結婚,一直是自己一個人。”
“做復健的時候,也是自己一個人去,所有醫院年紀大一點的護士醫生對他的印象店鋪滿蠻深刻的。”
“診所是在他做完復健一年之後才開的。”
“位置也算偏遠,平時人也挺多的,生意也挺不錯的。”
“一般都在診所。”
“但跟旁邊商鋪的人,關係處理的不是很好。”
“因為他太冷了,不願意跟人打交道,剛開始大家還跟他去套近乎,後來大家就不理他了,說他是一個怪人。”
“對了,還有一個消息。”
“大概一週前,方學博的診所關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