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三還不知道羅偉才剛剛已經把一切都說了,所以依舊這樣說著。
本就不是一件可以大聲說的事,所以談論的時候都是以投資人的信息來說的,只有知情人知道具體的事。
兩人沒有問他這些事,而是繼續問著關於兇殺案的事情。
“關於李玉成的死,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我沒有什麼可以說的。”
“我也沒有想到他會死呀。”
“警官,人可不是我殺的呀。”
“從我進入房間後就一直在房間中沒有出來,真的。”
“你們可以查監控。”
“肯定是羅偉才殺的。”
“為什麼這麼說?”柯涵問道。
“他,他們是敵人的關係,李玉成還搶過羅偉才的生意。”
“我聽說這次的這個投資人本來已經確定是羅偉才了,可是突然就換成了李玉成。”
“肯定是李玉成在中間做了什麼手腳。”
“這件事,大家都知道。”
“對對對,肯定是他,今天看到羅偉才的我就覺得奇怪,李玉成邀請他肯定是為了炫耀的。”
“但他還接受了李玉成的邀請,就讓我覺得奇怪了,原來是來殺李玉成的。”
廖三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著,就像自己發現了什麼不得了了事情。
“好了,別再自己猜測了,兇手到底是誰,我們會去查的。”
“你就說你知道的事情就行。”柯涵及時說道。
“哦,好好好。”
“那我這就都說完了,也沒有什麼要說的了。”
“說說李玉成的事情,所有你知道的。”藺溫瑜說道。
“李玉成跟我一樣也是做藥物的,但是這個人比較狠,所以掙的挺多的。”
“我的藥店也就在本市開,他的藥店在隔壁好幾個地方都開了分店了。”
“怎麼回事?”藺溫瑜問道。
“剛開始他藥店賣的都是假藥,但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裡面的成分比正規藥的成分要少,相對的價格也就低了。”
“但是外包裝跟正規藥是一模一樣的。”
“有人為了省錢就買他家的藥吃了。”
“就沒人發現嗎?”柯涵問道。
“有呀,怎麼會沒有,但藥裡面只是成分缺少,倒沒有出什麼大事。”
“就這樣慢慢的發家了。”
“說實話,這種成分不怎樣的仿製藥幾乎每一個藥店都賣過。”
“但我們不敢跟李玉成一樣將包裝弄成跟真的一樣,我們只是做個差不多的外包裝。”
“李玉成直接將包裝原封不動的放上去了。”
“而且價格低了很多,大家就都去他那裡買藥了。”
“之後掙錢了,名聲也漸漸的打起來了。”
“他也就不敢那麼明目張膽的賣了,再說這幾年國家對藥物的監督還是挺看重的。”
“可以說藥這個東西是人生活中最不可少的東西,這些年有很多的個人戶,或者大公司開始做藥物的生意,所以我們也挺難的。”
“這才想找個其他的方法來掙錢,所以才湊到一起的。”
“我們平時聯繫也不多,畢竟是競爭對手,只是在一個藥物聚會上見了幾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