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娟麗看著走進來的兩人說道:
“警官,還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都已經告訴你們了。”
“都是顏向文乾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看著任娟麗無所謂的樣子,柯涵忍不住說道:
“雖然毒是顏向文塗的,計劃是顏向文制定的,但是你是實行者,你覺得你會沒事嗎?”
“恐怕你受到的刑罰跟顏向文差不多。”
聽到柯涵的話,任娟麗的臉色瞬間就變的難看了。
“警官,我,我也會坐牢嗎?”
“人不是我殺的,我還要坐牢嗎?”
柯涵聽著任娟麗的反問,無奈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而藺溫瑜直接說道:
“你知道顏向文除了他的家還有什麼住處嗎?”
“不知道,我就知道的家,我也就去過一次。”任娟麗說道。
“什麼時候去的,他家裡是什麼樣的擺設。”
“就這個月吧,我們認識也沒幾個月。”
“我們一般約會都是在酒店。”
“他不讓我去他家,那一次是我逼著他帶我回去的。”
“他一直不讓我回去,我懷疑他家裡有人,我就逼著他帶我去了他家一趟。”
“去了一看,什麼都沒有,幾乎都沒有人生活過的痕跡,就像一個剛裝修的房子一樣。”
“只有床看著有人睡過,其他的地方都乾乾淨淨的,做飯工具,盆栽,甚至垃圾桶都沒有。”
“我還問他為什麼沒有這些東西來著,他說他只是早晚上的時候回去睡一覺,其他時間都在外面玩。”
“所以家裡也沒有什麼東西。”
“我回想了一下我認識他的那天,好像是這樣。”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深夜。”
“那天我自己開車回孃家,晚上回家的車子在半路拋錨了,正好遇到他。”
“大晚上喝的醉醺醺的,一個人在公路上晃盪。”
“後來他給我修了下車,由於感謝,我就送他回去了。”
“我記得是送他到了一個夜店吧。”
“那麼晚了,在路上閒逛就算了,還不回家,讓我送他去了一個夜店。”
“家裡肯定不常待。”
“那你們後來是怎麼在一起的?”柯涵問道。
“就,見的次數多了,就熟悉了,慢慢的就在一起了。”
“別看他天天玩,其實他沒有錢,也不工作。”
“就勾搭各種富婆。”
“當然我也是其中一個富婆。”
“剛開始,我也不想的,可是他真的好會說話呀。”
“反正我跟李玉成也沒有感情,他在外面有個小情人,我找一個也無所謂。”
“所以,我們就在一起了。”
“我跟他說過,跟我在一起,我會給他錢花,但是他不能去勾搭別的富婆了。”
“他同意了。”
“後來也的確沒有找其他人,就待在我身邊了。”
藺溫瑜將一張照片放在任娟麗的跟前,說道:
“你看看是不是這樣的。”
任娟麗看了看照片,總覺得有些熟悉,盯著看了十幾秒才說道:
“是這樣的。”
藺溫瑜收回了照片,繼續問道:
“你,男朋友叫什麼名字?”
“不是說了嗎?顏向文呀。”任娟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