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想不出具體的答案。
一時間他竟然有些羨慕夜叉,在夜叉的腦袋中,永遠不會有什麼複雜的東西,要麼殺,要麼不殺,那有什麼為什麼。
叮鈴鈴鈴……
“喂。”源稚生接通電話,對面傳來一個老人的聲音。
“稚生,雖然很抱歉,但是請你馬上來本家一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好,我現在就回去。”源稚生掛斷電話,掐滅手上的煙丟進垃圾桶,叫上櫻,夜叉和烏鴉返回本家,這邊的善後工作交給執行部的其他人。
如果那本練習本沒有被龍血腐蝕,那麼源稚生就能夠看到一個幼稚,中二且美好的故事。
少年勇者在自己的旅途中遇到了自己一生中最重要的搭檔,兩人攜手,一路討伐邪惡,為這個世界,為這個世界的生命戰鬥出一個充滿希望的明天。
很難想象,櫻井明幾乎一生都被囚禁在山裡的那座“學校”之中,他的心目中的自己竟然會是拯救世界的勇者……
踏踏踏……
沉重卻很有規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在屋舍裡面短坐著的老人抬眼望去,一襲黑衣的源稚生信步走了進來,十分隨意的坐在老人的對面。
老人沒有說話,早就已經被燒好的開水被他倒進兩個杯子中,將其中的一個杯子推到源稚生的面前。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必要每次都這麼麻煩。”源稚生在這個老人面前,臉色難得變得有些柔和。
老人輕笑一聲,“這是規矩,是必要的流程。”
說罷,老人從身後拿出一瓶山崎酒,這是日本威士忌的一種,給源稚生倒了一杯。
源稚生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順手把老人手中的一整瓶拿了過來。
“在我面前你可以隨便喝,哪怕喝醉了都沒有問題,但是在其他人面前一定不要顯露醉態,不然有損你源家家主的威儀。”老人的聲音非常慈祥,就好像在叮囑自己的兒子。
“老爹,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們蛇歧八家的正義到底是什麼?”源稚生聲音有些悶悶的,“我調查過了,小山隆造,一個在家族中的標記為非常安全的傢伙,他所犯下的罪行足以讓執行部殺他幾十遍,但是如果不是這次猛鬼藥劑暴露出來,他甚至還能夠瀟灑的活下去。”
“而櫻井明,從被檢查血統之後,他的檔案就一直是危險的顏色,要被一直囚禁起來,但是在沒有注射猛鬼藥劑之前,他從來都沒有犯過錯誤,所以我想知道,家族是怎麼來判定一個人是否有危險的,難道只是看血統嗎?”
說完,源稚生痛飲了一口酒,目光直直的看著對面的老人,他想要一個答案,一個能讓他滿意,能讓他甘心繼續做家主的答案。
面對源稚生的疑問,老人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我們蛇歧八家的性質是黑道,所以對我們來說,正義的定義其實並不是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