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排查,他們沒有發現任何死侍活動的痕跡。
“你說的沒錯,那些蛇形死侍一直存在於源氏重工內部,它們是被人為豢養的。”源稚生的話就好像一顆炸彈扔在了水裡,其他家主就好像水裡的魚,被一個個炸了出來。
“什麼?!在源氏重工豢養死侍?!”犬山賀表情非常“驚訝”,“究竟是誰,能夠在源氏重工豢養死侍還能夠不被我們發現?難道是?!”
說著,犬山賀就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橘政宗,“難道說,是政宗先生你?”
其他家主也都看向橘政宗,被犬山賀這麼一點,也都把目光匯聚在橘政宗身上,犬山賀說的沒毛病,能做出這件事還能不被人發現的,只有橘政宗一個人。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橘政宗內心顫了一下,只不過出色的表演功底讓他表情沒有失控。
橘政宗緩緩站起身,義肢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對著其他家主深深地鞠了一躬,“沒錯,就是我一直在源氏重工養殖死侍,紅豆泥斯米馬賽!”
“為什麼啊?政宗先生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私自豢養死侍可是重罪啊,為什麼要知法犯法?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你是蛇歧八家的英雄,為什麼要犯罪?!”犬山賀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樣子,就好像橘政宗的所作所為深深地傷到了他的內心一樣。
橘政宗眼角抽了抽,只不過彎著腰別人無法看見,他覺得情況有些奇怪,今天的犬山家主的情緒有些豐富了,難道說真的是因為他之前太崇拜自己了?
“很抱歉做出這樣的事,也非常抱歉因為我個人的行為而導致那些孩子們死亡,這是我的罪孽。”橘政宗語氣沉重的說道。
“我知道私自豢養死侍是重罪,但是我又不得不這麼做的理由,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我需要一個能夠穩定提供死侍胎血的渠道。”
“需要死侍胎血?!政宗先生你要用這種東西幹什麼?”櫻井家主問道,從她對橘政宗的稱呼上來看,她對於橘政宗的印象並沒有滑落多少。
橘政宗也聽出來了櫻井家主語氣中的尊敬,心裡放鬆了不少,也開始更加遊刃有餘的表演。
“我需要死侍胎血來救我的女兒。”橘政宗聲音低沉。
“你女兒?!”“政宗先生你竟然有女兒?!”
其他家主都紛紛表達自己的疑問,橘家不就剩橘政宗一個人了嗎?哪裡又突然冒出來一個女兒?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著大家了,我的女兒就是繪梨衣。”
“什麼?!”“上衫家主是你女兒?!”
很顯然,橘政宗的話再次讓其他家主震驚。
“沒錯,我年輕的時候和一位上杉家旁系的女子相愛,關於我的妻子其實是蛇歧八家最後一位上杉家的血脈這件事,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但是我的妻子在繪梨衣出生之後沒過多久就去世了,我很愛我的妻子,她的離去讓我悲痛萬分,這也是我至今沒有尋找伴侶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