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女順著王將的手指看去,眼中的景象讓他忍不住瞳孔一縮,“哥哥!哥哥怎麼了?!”
感受到源稚女的身體在不斷顫抖,王將發出暢快的笑聲,剛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呢?
“你哥哥已經死了,就在剛才被你一刀刺穿了心臟,十幾年前你哥哥就是這麼對你的,今天你還回來了,你報仇了,你應該開心才對。”王將抓住源稚女的頭髮,把他的頭抬起來。
“你們兄弟倆是我培育出來的,是我給了你們生命,所以你們就應該老老實實當兩個工具,雖然你們兩個總是不聽話,但總歸還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去吧,你哥哥就在那裡,去給他收屍吧。”王將把源稚女丟在地上,輕輕的撿起掉在泥土之中的白王聖骸。
王將把白王聖骸高高捧起,二十多年的算計,在這一刻終於要成功了,不論赫爾佐格的心機到底有多深,在這一刻他也忍不住心潮澎湃。
源稚女不顧身上沾滿了泥土,跌跌撞撞的跑向源稚生,他把手放在源稚生的胸膛上,感受到了強而有力的心跳。
源稚女差點沒繃住。
源稚女撲在源稚生的胸膛上,放聲大哭,把悲傷的樣子,簡直是見者傷心,聞者落淚,完完全全把一個哥哥死了的弟弟形象演繹了出來。
源稚生和源稚女的演技比起來,源稚生就好像某些小鮮肉,當面癱還行,再多一點就不行了。
白王聖骸已經被王將收進了早已準備好的容器當中,被束縛起來的白王聖骸想要脫離,但是沒有生物寄生的它根本沒有任何戰鬥力,只能老老實實的當一個實驗素材。
不一會兒,又有兩個一模一樣的王將抬著幾個實驗儀器來到這裡,很快佈置了一個露天實驗室。
這種設備已經準備完畢,現在只等主角的到來。
踏踏踏……
皮鞋踩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滿臉淚水的源稚女雙眼失神的抬頭看去,又是一個臉戴公卿面具的王將從紅井外走了進來。
此刻,在紅井周圍的蛇歧八家人員已經被猛鬼眾打退,雙方就這樣一邊打一邊遠離紅井。
確認周圍再也沒有能夠威脅自己的人之後,赫爾佐格終於不再使用影武者,而是真身來臨。
赫爾佐格並沒有前往那些影武者的身邊,而是跳著舞,踩著混合著血液的泥土,來到源稚生和源稚女的身邊,輕盈的圍繞著源稚生和源稚女旋轉。
那張源稚女無比熟悉的白色面具上,笑容愈發親切。
源稚女不知所措的來回看著影武者和赫爾佐格,這些全部都是王將!
赫爾佐格對著源稚生和源稚女微微躬身,就好像演出完畢的演員對觀眾進行謝幕。
“真是遺憾吶,如此精彩的表演,最後只有你一個人能夠欣賞到結局,所以你應該覺得慶幸,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能夠知曉這個秘密的人。”王將輕笑著說道,把手放在臉上,緩緩的摘下了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