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有另外一條路的話,說不定可以把這個時間拉長。”
對於什麼除掉不除掉的說法沈望獅並不在意,她知道沒有人能夠除掉她,直白的想就是畢竟她都滿級了呀!誰難道還能比他這個PK狂魔多一級不成?
所以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她好奇的點永遠比較跳躍:“亂說,那你是怎麼發現其他的通道口的啊?也太巧了吧?”
她看地圖另外的口子在很遠的地方呢,難道那麼遠都能夠摸索過來嗎?
想到這裡又點開了地圖,結果就在邊上,就顯示有一個新的口子,很近。
再看陳屏魚,看起來有點尷尬,但還是選擇了說實話:“哎呀,就這段時間,安兔和你爺爺去釣魚,我就會抽時間去這邊挖。”
“我、我又不擔心挖塌掉,塌掉就塌掉,但是沒想到沒有塌,今天還挖通了,我就想下來看一下,因為就隔著這麼幾十米,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然後就看到那截繩索了,再然後我就被打暈了,不過沒有看到是誰。”
沈望獅眼珠子一轉:“就只是打暈你嗎?”
“對啊,很奇怪,沒有真把我怎麼樣。”
這就更奇怪了,因為沈望獅能夠看到他的血條,都掉了一半了,只把人給打暈應該不至於到這個程度吧?難道是因為背後那些傷嗎?
於是就直接問他了:“那你背後的那些傷是怎麼回事?”
“哦……陳晚山讓人抽的。”
他直接喊的陳晚山,語調之中很明顯的完全沒有什麼敬意。
沈望獅瞪大了眼:“抽?怎麼抽啊?用木片子還是什麼啊?”
她記得小時候有見過人拿那種木尺子抽人,專門抽手心,看著就可疼了呢。
結果陳屏魚突然冒出來一句:“木片子是什麼?他用的鞭子。”
“我了個去!!這麼兇殘的嗎?”沈望獅震驚了:“而且還是鞭子?那麼復古的嗎?這年頭誰還會隨身帶鞭子啊,哦,就算不是隨身,哪怕放在行李裡也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吧?”
“額……”陳屏魚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算了算了,我們去看看你下來的地方好了,反正時間還早。”沈望獅瞄了眼地圖,他的地圖只能看到標註了的人,可是這會兒地圖裡沒有看到其他人,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可能是打暈陳屏魚的人自己沒有標註過,第二種可能是那個人已經出去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