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屏魚沒有說話,只是隨便敷衍的嗯嗯幾句,這些東西的確不太可能是除了南江之外的地方能弄到的,文具的問題不大,不過這個鉛筆是什麼牌子的沒有寫。
除此之外問題最大的反而是海魂衫了,沒有標識啊……
奇怪!
而且這個東西在南江穿的人也不太多。
他摸的仔細,是全棉的料子,不過不管那沈家人到底是什麼來路,終歸做的是好事兒這就夠了。其他的他也管不著,左右在這裡也待不了太長的時間。
等他再長大一點,他就不用來這邊了。
想到這裡他看了看陳安兔,可是他難道眼看著陳安兔一個人來這邊嗎?這肯定是不行的。
昨天不過就是跑出去那麼一會兒都差點被水給淹了,如果是他一個人來這邊的話,那根本是想都不敢想。
他的視線落在沈望獅的身上,這傢伙晃著腿在那邊的本子上塗塗畫畫,他看的分明,是一個圓滾滾的豬。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把豬畫得那麼圓,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應該是對方根本平時不缺這些用的,不然怎麼也得更加珍惜一些才行。
“你看我幹嘛?”沈望獅‘咻’的回過頭來,她今天剛好扎的高辮子,於是這時候就‘唰’的甩在了隔壁的陳安兔臉上。
陳安兔:“??”
“我才沒有看你!”
“我說你哥!”
“我哥也沒有看你!全校女生都看我哥。”
兄控啊?沈望獅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突然就猥瑣了起來:“為什麼是全校女生都看你哥?你胡說八道,明明全校男生也都在看你哥!”
陳安兔噎了下,想說這樣不對,但是他哥明明那麼受歡迎,也許……也許真的是這樣吧?所以這話也沒辦法否決,他想了想,認真的說:“你說得沒錯。”
沈望獅被噎了下,人生在世最最無趣的事情是什麼?就是你在開各種‘腔’,但是愣是沒人聽得懂,也沒人接招。
哎!!
人生啊!!
無奈啊!!
而坐在後排的梅山貂戳了下邊上的裴戲狐:“喂,這個傢伙看起來不太像是傻子的樣子啊??”
那那天那個蹲在地上傻笑著流著口水戳螞蟻的人又是怎麼回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