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大家平日裡是不是隸屬於一個組織,又或者說大家平時會不會見面,接觸的到底多不多,但其實關係上面也有近有遠。
很多人說不上多親近,只是因為一些特別的原因才聯繫在一起而已。
難得的年夜,由沈觀雀做東,大家難得的湊在一起吃了些飯。
大家吃完了又喝一點,沈望獅對於酒水之類的東西沒有興趣,只又爬上了屋頂。
小時候爬小屋頂,一層高,還可以吃吃白狼和江風行的瓜。
長大了爬大屋頂,七層高,只能看著沒有星星的天空,當然,沒有瓜吃,這麼冷的天誰在外面軋馬路啊?
咦?
沈望獅坐直了身子,對面的樓頂上怎麼也爬上來一個人?那人穿著一套冬季睡衣,厚實的很,還戴了帽子……
咦??怎麼爬到護欄外邊了??
要、要跳嗎?
真的要跳的話也不至於穿的那麼嚴實吧,這種天氣少穿幾件衣服自然而然就凍幹了,何必還要跳下去這麼麻煩呢。
“嘿!!兄dei啊!!別想不開!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對面樓的人頓了一下,在護欄外面摸了一把,又翻了進去,隨後對著沈望獅舉起手上的東西,是一隻黑不溜秋的小貓咪。想來剛剛那隻貓咪肯定是站在外面回不來,這人本來是要去救貓的,結果被誤會成要跳樓了。
那人張了張嘴,吐出兩個字。沈望獅看的分明,那人說的是……‘傻B’!
“靠!”
“連天道都敢罵??”
“我是不小心太監的作者,四捨五入,這個世界都要喊我娘,你得喊我奶奶才對。”
“居然還說我傻B。”
幾顆酒精巧克力下肚就有點變的話多多的傢伙本質上和一瓶倒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多的區別,說著就要從屋頂衝過去。
她站在最頂上,這麼一來對面的人也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伸出了手去。
不是吧??
他也不是就罵了一個傻比啊?這就衝動到要跳了嗎??
兩棟樓之間距離不遠不近,這手只能伸了個寂寞而已,但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剛剛伸出手去,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將他給拽了下去。
男人愣了愣,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的視野之中只有也往下掉的傻比和那隻站在護欄邊上往下看的小貓咪。
哦,還有天上的漫天雷光!
這是什麼??有人渡劫啊這?!
真的是見了鬼了!
大年三十?!這天??
自己莫名其妙掉下樓了??
然後明天的新聞肯定是某某某於某某地跳X身亡??
真的是太冤了吧??
“啪!!”
那個傻比居然連掉下來的速度都比自己快!他是學渣他不懂,那個是什麼原理來著?重力加速度?和重量到底有沒有一毛錢的關係的啊?
噢……
怎麼還沒有到底啊??
肚子被這人砸了一下都快吐出來了。
“傻比,你幾斤啊?”
沈望獅眨眨眼:“傻比你罵誰?”
‘轟!!’
兩人的視線一片漆黑,意識也消失了。
而鹹魚躺贏了幾十年的沈望獅、也終於要落入了團寵無團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