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從生沒有要跟著進去白狼娘那邊的意思,而是拉著白鹿開始聊天:“來來來,小鹿,你的課本拿過來看一下,我給你抽問抽問有沒有認真聽講。”
白鹿相當的驚喜:“啊!!沈大哥,你也讀過書啊!”
沈從生今天被這小沈哥沈大哥什麼的給喊得美滋滋,心情那叫一個格外的愉快:“這是當然的,來,我問你這個啊……”
……
而在裡屋,秦飛虹正在查看白狼孃的情況,不過患者顯然不太配合,哪怕白狼和白小英兩個人摁著人都有點難。
秦飛虹說:“不介意的話,我給她打一個鎮靜劑,接下去就可以開始治療了,這個應該是可以治的。”
這個答案讓白小英和白狼兩個人都愣了愣,隨即點頭:“治!!可以!!您來。”
他們對秦飛虹有著天然的信任,對方說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於是兩個人按的更用力了一些,但瘋癲的人顯然力氣會更大。平時大家不碰它還好,現在一碰就直接分店了起來,更加的按不住了。
“沈從生!”秦飛虹吼:“過來幫忙!!”
“來了老婆!!”沈從生速度飛快,將書本塞給白鹿就進去了,有他這個大力士在,白狼的娘立馬就動彈不得了。
秦飛虹擔心人瘋起來咬到她自己,眼疾手快的往她嘴裡塞了塊毛巾,這才立馬拿出鎮靜劑給人打了一針。
這東西的效果總是立竿見影的,白狼娘立馬就安靜了下來。
跟進來看的白鹿嚇了一跳:“沒、沒事兒嗎?”
“沒事,很快就沒事了。”秦飛虹安慰他,然後給自己以及白狼孃的手都消了毒,這才將兒子給的瘋癲散取了一點點給用生理鹽水衝了,稍微控制一下量總是沒錯的,總之先試試看。
“我給她推一針。”
“哎好。”
秦飛虹的打針技術還是非常到位的,尤其是白狼的娘瘦的非常的誇張,筋脈又很突出,打起來就更加的容易了。
巨大的玻璃針筒要用手慢慢的推,秦飛虹也是希望這麼一點藥劑就能夠起效的,畢竟這種東西肯定非常的珍貴,能節約一點當然是最好的。
打完針之後,秦飛虹又等了會兒,見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就拿掉了對方嘴裡的布巾,又說:“明天早上咱們再看看,這些綁縛帶也可以解掉了。”
說完收拾東西就要走,白狼給塞了個紙包:“秦醫生,錢要收的,一定要收的。”
秦飛虹笑著說:“給掛號費就行了。”
白狼又不傻,現在哪哪兒都缺藥,哪怕他們這個衛生所有著裴老先生的幫忙,但是藥品一樣也是空缺的,尤其是他娘這種病……更不可能有藥了。
他搖搖頭,很堅持。
秦飛虹說:“行,我就先收著,明早我再過來。”
“好。”
白狼送了人出去,直到人走遠才回房,結果一進屋就見她娘睜著眼,眼神早就不見了往日的痴傻。
他深吸口氣……試探的喊了句:“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