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看著前方說:“我覺得我們不能再往裡面走了。”
雖然說他自認為記憶很不錯,但是在這樣到處都繞來繞去並且有著失筍乾擾的地方還是很容易在方向上面產生錯誤的認知的,所以再繼續深入顯然不合適,因為他們根本都沒有做好準備。
雖然說他對於小獅子的能力非常好奇,但是應該無非就是上躥下跳的本事強了一點罷了,再走下去,到時候兩個人都回不去,然後餓死在裡面就好笑了。
眼看著對方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只能說:“你想玩的話,下次咱們做好準備再來。”
“那好吧。”
看她這個樣子,陳屏魚趕緊補充:“不過以後我叫你來你再來,如果是其他人喊你過來這邊,你可千萬不能同意。”
“為什麼呀?”沈望獅眨眨眼,不太明白:“要騙我嗎?”
“嗯,你上次跑了還嚇唬他們,估計這次不管你怎麼樣都會先把你給解決了再說,所以千萬不要一個人在外面跑了。”雖然不知道對方之前那次到底是怎麼跑出去還嚇唬到人的,但是膽子實在是太大了,陳屏魚沒有打算仔細問,因為這是人家的秘密,而自己的身份到底比較敏感,問多了其實不太合適。
如果以後有人威脅自己,或者說拿安兔來要挾的話,自己真的能夠跟得住嘴嗎?陳屏魚不太相信自己能夠做到,所以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要知道這些比較好。
世上奇人千千萬,也不需要太過於驚訝。
“你說的是大鬍子還是陳晚山呀?”沈望獅最近也算是看出來了,這個陳屏魚對於陳晚山這個所謂的小叔叔好像並沒有什麼敬意,而且態度也比較奇怪。
“都有,不管是誰,只要是和陳晚山相關的人你都要小心一點,知道了嗎?”
“嗯嗯,知道啦!”沈望獅突然之間又回頭看著他問:“你背後的傷是怎麼回事?不會陳晚山是他抽的吧?”
陳屏魚好像並不在意這一點,只敷衍的‘嗯’了一聲,仍然沿著記憶往回走。
沈望獅倒抽一口冷氣,她完全想象不出什麼樣的親人會做這種事情,或者說她其實根本就理解不了這種行為。
她從小就在家人們的各種寵愛之中長大,最生氣的時候也不過被打幾下屁股而已,哪裡見到過這種場面,這才幾歲呀?就直接上鞭子的嗎?
快跑了幾步,蹦達到了陳屏魚邊上,問:“你疼不疼呀?”
陳屏魚搖搖頭:“一開始疼,後面就沒感覺了。”
主要是次數多了,他都有點麻木了。
“為什麼打你呀?”
之前問過一遍,但是那時候對方沒有說。有可能是因為她一問再問,這點讓陳屏魚覺得回答了這個問題以後可以省去很多麻煩的關係,所以這次還真的就說了:“大概是因為我把小兔子給喂的有點太胖了吧,應該是猜到是我故意的了,不過沒想到卻把你給抓過來了。”
沈望獅眨眨眼,有著一點點茫然,半晌才說:“好像是有點胖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