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空氣裡都瀰漫著一股甜甜的味道,可是這該死的明明就是消毒水的味道呀。
江牧野低頭看看,自己本來就挺白了,但是他發現冷若璃的手更是白得耀眼。
再加上旁人的態度,例如小白鴿等人故意直覺地隔遠一些,投來不懷好意的眼神,讓江牧野的耳朵有些紅紅的,但是又有些暗爽。
自己現在和冷若璃這樣真的好像是一對情侶一樣。
嘿嘿,甜甜的。
江牧野的心情舒暢的很:這也算是意外之獲。
冷若璃帶著江牧野去抽血處後,就對著江牧野小心叮囑:“如果你怕的話,千萬不要看針頭,可能會有點疼,但是一會會就好了。”
江牧野的目光掠過冷若璃慌亂羞怯的小臉,頓時嘴角抬起,說:“我倒是不怕,但是我覺得你挺怕的。”
“我……”她的貝齒輕咬紅唇,小臉彌散紅暈,嘟囔一聲:“不怕。”
“是嗎。”江牧野調笑著。
他怎麼覺得冷若璃就是在口是心非呢。
“好了,現在開始打針了。”護士在旁邊提醒著。
她作為一個老阿姨,看見這麼登對的一對男女,自然也是賞心悅目。
但是她作為一個護士,一個醫院工作者,為了後面的病人不吃狗糧,能儘快地排到隊,她還是得殘忍一下停止兩個人的話題。
冷若璃趕緊就開始擼起了江牧野的袖子,靦腆地說:“那打針。”
她叮囑著護士說:“姐姐,你一定要一次打完。”
“好嘞。”護士看見這麼一個大美女提出要求後,頓時就爽快地答應,她對著江牧野笑著說:“小夥子,你有福氣。”
江牧野聽了,有些自豪。
冷若璃羞澀得垂下腦袋了,就小鳥依人地抵在江牧野的旁邊。
江牧野的視線往旁邊瞥了一下,很明顯能見著冷若璃溼潤泛紅的嘴唇在一遍遍地微撅,深吸著氣,很明顯是在害怕打針。
哪怕不是她自己打針,還是對針頭有著恐懼。
“別怕。”冷若璃對著江牧野加油鼓氣。
她的眼睛像是小鹿一樣清澈,深深地凝望著江牧野。
江牧野卻笑得很歡。
是給他加油鼓氣嗎,更像是給她自己加油鼓氣。
在冷若璃緊張地呼吸緊促,心跳咚咚跳,看著針頭都快要暈眩過去的時候,結果她的眼前就蓋住了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