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向前了。
餘溪的面色變得很是難看了。
他的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了,下意識就要溜。
但是對方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在餘溪想要逃走的片刻,直接就被人給撲倒在地上。
他吃了一嘴的泥巴,還沒等爬起來,直接就被人用書本狠狠地砸了腦袋。
餘溪眼冒金星的很,感覺天旋地轉。
咣噹。
狠狠兩拳下來。
餘溪的鼻血直流。
血液的腥味衝著他的口鼻,在餘溪覺得難受的時候,又被狠狠地踹了幾腳。
餘溪想要反抗,結果被踹得更加厲害了。
他英俊的面容立刻光彩,在地上跌打滾爬著,但是根本就逃不出男生們的包剿,下場自然是慘烈的,被打得滿臉都是血。
而夏汐然就冷冷注視著餘溪。
現在的她就是鈕鈷祿夏汐然,完全不可能被餘溪輕易威脅拿捏。
她經歷過一些事情後,就明白了只有自己強大,才能真正強大起來。
警方來了,在收到夏汐然的指控,知道餘溪非禮她後,當下就要抓餘溪。
餘溪是百口莫辯。
他也辯駁不了。
現在的他渾身都疼得要散架了。
一口老血就抵在喉腔,壓根噴不出來。
最重要的是他的頭非常眩暈。
很難受很難受。
餘溪被送到了醫院,倒是沒有骨折,但是有了輕微的腦震盪。
最讓他窒息的就是他的手被拷在了床頭,還有警方在監視他。
他時時刻刻就受到了醫生和護士的鄙夷。
這也讓餘溪度日如年。
最絕的是等餘溪出院的時候,被拘留了整整一個星期!
去到拘留所的時候,他絕望了。
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地方。
媽的,他又回來了!
在餘溪意志消沉的時候,他被通知有人探監。
他的眉心微蹙,難不成是那個人來看他了?
然而等他出去的時候,喜悅卻衝散了。
他看見了隔著鐵欄杆坐在外端椅子上的少女。
她洋洋得意地昂著漂亮的臉,對上餘溪詫異的視線後,挑了一下眉:“好久不見。”
餘溪默了。
這是算舊賬了?
“放心,我不是來找你茬的。”她吹了一下不久之前做好的貓眼石美甲,說道:“我只是單純看某人不順眼,想要搭一個快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