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然掛在嘴角的笑變僵了。
眼鏡女很是不悅:“你以為我們稀罕多你個朋友嗎!汐然都為你犧牲成這樣了,為什麼你就不感動呢!”
“我自然是感動的,但是為了感動就和她在一起,對我對她公平嗎!”江牧野目光直視著眼鏡女,犀利地回擊著。
“你有走過零下八度的夜嗎,有澆著冰雨,喝著四十六度白酒在街角痛哭流涕嗎。你有愛而不得痛苦得難受嗎,你有面對若即若離的人思念卻不可發洩的情況嗎?如果沒有,那你沒有資格對我指手畫腳,再抨擊什麼。”
江牧野疲憊地望著夏汐然,聲音喑啞了:“夏汐然,我累了,我不想等了,為什麼就不准我往前走呢。沒有人傻傻地在原地等的,我這一顆心受傷了,痛過了,麻木了,已經無法為你繼續跳動,再去感受到你的半點好和壞了。”
凱子直直點頭:“牧子不欠你的,他真的對你仁至義盡的,況且舉報不是每個合法公民都該做的嗎。捫心自問,如果你沒見著牧子,你會第一時間舉報嗎。”
夏汐然的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卻感覺自己說再對都是蒼白的。
牧子的話直擊要害。
小白鴿說:“你的第一想法還是想著你自己罷了,如果不是良心不安,又或者是為了在牧子的面前好好表現,說不定你現在都沒有檢舉金耿。”
“別說了!”江牧野呵斥一聲。
整個大廳直接一片靜謐。
小白鴿等人詫異地看著已經紅了眼的江牧野了。
江牧野眼神無光了,他晦澀地說:“結局就是她幫我了,選擇我了,那就夠了。”
這可是他深深愛過的女孩。
再怎麼不堪,他真能捨得讓別人去唾沫抨擊她呢。
夏汐然的眼睛已經溼漉漉的,她搖搖頭,潸然淚下:“對不起,牧野……”
“沒關係,不重要了,無所謂了。”江牧野語氣平靜的很,隨即就佯裝語句輕快地對警察說,“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現在開始做筆錄吧。”
做完筆錄後,江牧野看了一下眼睛紅彤彤的夏汐然,說:“走吧,送你們去酒店。”
夏汐然點點頭,和眼鏡妹跟著江牧野他們。
江牧野給夏汐然和眼鏡妹安排是警局附近最好的酒店房間,等安頓好後,夏汐然在知道江牧野要離開後,上前不捨地拉扯了一下江牧野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