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酒精他就靠在了車椅上。
想想有些刺激。
在暗光之中,她漂亮的臉蛋,還是那麼漂亮動人,甚至多了幾分迷迭香的性感。
在江牧野下意識吻上記憶中冰涼漂亮的脖頸時,結果冷若璃就喘了一聲:“等等~!”
她的柔荑就抵在了江牧野的雙肩處。
江牧野抬起霧濛濛的眼睛看她:“怎麼了?不做嗎。”
剛剛主動的人不是她嗎。
還是在欲擒故縱?
冷若璃的小臉紅撲撲的,她的手解開了江牧野的襯衫釦子。
江牧野明白了,嘿嘿地笑了一聲:“你喜歡自己來呀。”
冷若璃的臉燙得很:“不是!現在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親自確認!”
在聽到冷若璃的語氣後,江牧野就疑惑了:“你要確認什麼事?”
他有些不知所以,不太明白冷若璃的意思。
冷若璃呼吸微微粗重,手笨拙地拉下了江牧野肩頭的襯衫。
她的雙手牢牢地盯著江牧野的右肩。
“你這裡……之前是不是有什麼痕跡。”她的手輕輕地摩挲,似乎想要找到不光滑的地方或者疤痕。
但是沒有。
可是冷若璃第一次和江牧野真正相遇的時候,那天正下雨,她看見雨水浸溼了襯衫,能看見肩膀處非常明顯的一道傷口痕跡。
但是之後發生關係後,冷若璃卻發現沒有了。
當初她是按照手下給的資料,以及從第一次見面江牧野肩頭的疤痕,推測江牧野是六年前救下自己的人。
“你……”江牧野的嗓子發緊,“怎麼知道的?”
“真的有!”冷若璃的眼睛瞪大,詫異的很。
江牧野點頭:“對,有的,當時我嫌不好看,所以去醫院去除了。”
“那不是我當初看錯了,是真的有疤,那什麼時候出現的!”冷若璃猛地抓住了江牧野的手腕,追問著。
這太巧合了。
餘溪的肩膀上有疤。
江牧野的肩膀上也有疤!
這似乎也在印證了冷若璃大膽的猜測,餘溪能說他救了她,那為什麼不能是江牧野救了自己呢!
“疤好像就是六年前出現吧,具體怎麼弄的,我不太清楚了,聽我爸媽說我是從水裡被撈起了,肩膀傷勢特別嚴重,尤其是腦部受到嚴重敲打過,還做了開顱手術。”江牧野嘀喃,“我也因此失去了當天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