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外雖然是整容醫生,卻做著犯法的勾當,一步步地把餘溪往深淵裡推。
只要給錢,就讓餘溪去服務。
哪怕餘溪那時候都沒有發育完善,但是為了所謂的利益,一個個全部都矇蔽了良心,把餘溪送到那些人的房間。
甚至有時候,是一天幾個。
不分男女。
哪怕是男女同行都可以。
餘溪就是他們的一個操控傀儡,他有著非常嚴重的抑鬱症,還有斯德哥爾摩症,在遭受危險的時候,他只能有了錯誤的認知,在安撫著自己,只是在家裡做出犧牲。
他做的只是在幫助家庭罷了。
餘溪病得最嚴重的時候,養父母怕花錢,已經不給餘溪治療了,他們把餘溪當成垃圾一樣直接就丟入了小黑屋裡面。
在那裡,餘溪要習慣黑暗,更要承受著崩潰的煎熬。
他一次次麻痺自己,不能就這麼墮落,但是過著對他那說就是難以言喻的痛苦。
所以,餘溪在看見作為小然出現的霍正浩後,他以為霍正浩能拯救他。
“變成另外一個人是什麼意思?”餘溪晦澀地問道。
霍正浩的唇角勾起,把他的想法全部都告訴了餘溪。
餘溪詫異的很,他沒有想到霍正浩會有這麼極端又瘋狂的想法。
“我變成他,不就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餘溪搖頭,拒絕:“不要。”
“雖然你變成了其他人,但是你不用做自己了。”霍正浩眯著眼精明地望著他,“不會再被其他人利用,唾棄,甚至拋棄。我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太懂得怎麼賣乖才能自保了,但是你成為別人,你的命運不僅掌握在你的手裡,還能操控別人的命運。”
霍正浩蠱惑著:“這不比現在行屍走肉地活著要好嗎。反正你要再是這個身份,你遇不到真心愛你的人,你的妻子能不介意你曾經陪過這麼多人,你的孩子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有著自己的黑歷史,又或者你有信心可以逃脫你養父母的控制?”
餘溪的心狠狠地一揪。
他知道摧毀別人的人生是不好的。
但是他的人生不是也在被摧毀嗎。
不就是和霍正浩說的一樣,像是他這樣的,怎麼能正常地生活,就他的過去就是一層黑暗直接就吞沒他,讓他無力反擊。
“我……該怎麼做?”餘溪的聲音嘶啞了。
他太想變成另外一個人了。
哦,他應該是太想要從黑暗中走入光明瞭。
於是餘溪按照霍正浩的話,去威脅了自己的養父母。
他得到勝利。
那是他之前從未有過的勝利。
他不用再被擺佈,甚至角色對換,他要去擺佈別人了。
餘溪上了手術檯去整容了,可以說是真的千刀萬剮了,第一次的手術不算太成功,整一張臉都看起來太僵硬了。
但是接下去的修復手術,讓餘溪調整得越來越成功。
當紗布拆下來後,餘溪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當場就哭了。